些,仔細別病了。”
初淺汐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霍寒壁,他慵懶的坐在那裡,臉色有些不虞,頎長的手指輕緩的扣著椅子扶手,墨青色的長袍更增凜冽之氣。
她心道,就他對自己恨的咬牙切齒的模樣,要他照料她?恐怕是天方夜譚,這些,皇后定然知道,那這話,恐怕也只是說說而已。
皇后見狀,又笑起來,“好了,時辰也不早了,你們且先回去吧!寒兒,記住本宮的話。”
霍寒壁皺眉,忍不住道,“母后!我…………”
“怎麼?”皇后淡淡一挑眉,低頭撥弄著杯中的茶葉,輕輕喝了一口,高雅自然,“我的話,你也不聽了?”
霍寒壁憤憤半晌,終究還是平心靜氣了,“……是。”
兩人起身正要告辭,初淺汐忽覺身後異樣,迅速回身抬頭穩穩握住一物。定睛一看,原來是飛向自己的一隻羽箭!
剛要抬頭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膽,初淺汐只覺心中一虛,眼前一黑,竟然渾身一軟,昏了過去。
【第008章】生死一線
初淺汐再睜開眼睛,已經到了掌燈,並且回到了承王府,雲歌在床前守著她,見她醒了,喜道“公……王妃,你覺得怎麼樣?”
初淺汐渾身無力疲憊不堪,她閉了閉眼睛,壓下頭腦眩暈的感覺,張口問道,“我怎麼了?”
雲歌見她沒事,心一寬,眼淚便落了下來,哭道,“王妃,你嚇死我了,太醫說你受了寒,又沒吃什麼東西,才會昏倒。你不是進宮請安去了麼,怎麼會受寒?”
初淺汐想起自己昏倒之前接住的那支箭,心中疑問團團,但她目前沒那麼精力想那些,“雲歌,有吃的麼?”
她都要餓死了!昨天晚上毒發折騰了一夜,早上沒吃什麼東西,又在寒風裡跪了一上午,加上又是比試又是接箭,竟然就餓昏過去了。
雲歌早就準備了燕窩粥,初淺汐吃過之後,身上漸漸的有了些力氣。沐浴在溫熱的浴桶中,閉著眼睛想白天的那支箭。
她並不覺得那箭是要殺她,她雖然不受東滄人待見,但眼下自己已經是承王妃,若有個三長兩短,西黎一定為她報仇。東滄弱勢,自然不會因此而惹來滅國之禍,否則,當初霍寒壁就不會答應這樁婚事了。
況且,她是承王妃,要殺她也沒道理選在戒備森嚴的皇宮。
那麼,那箭是衝著誰來的?
不知道自己暈倒之後,這件事怎麼收場的,刺客抓到了沒有。
初淺汐胡思亂想著慢慢睡著,並未發現霍寒壁正站在面前目不轉睛的看著一片閒適自在的她,她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又卷又翹,許是泡著熱水的緣故,她的雙頰暈染著一片清透的胭脂紅,肌膚水嫩,調皮的水珠緩緩的流淌著,他的目光順著那水珠下滑,直到在她胸口與水匯合,霍寒壁的眸色沉了一沉。
這樣嫻靜慵懶的氣質,讓霍寒壁的心微微迷惑,冷酷陰厲的眸色緩緩鬆動,流動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眼前嬌美如花的女子,真的是那個身著銀白盔甲,手持太阿劍的冷傲女將麼?
靜謐的房間裡只有昏黃的燭火搖曳,霍寒壁悄無聲息的越過浴桶,站在她的身邊,看著她精緻美麗的面容,忽然想起大婚之夜,他挑起蓋頭的一剎那,她綻出的那個絕美的笑容,如驚鴻一瞥,輕飄飄拂的他心尖微顫。他小心翼翼的伸手輕撫著她的臉頰,神情困惑的呢喃:“為什麼……你要執意嫁來滄國?”
她的睡容這樣恬靜柔和,沒有醒時那般嘲弄的神情,竟是這樣嬌憨動人。嬌豔柔嫩的紅唇微微嘟起,如清晨帶露的花瓣,彷彿是在邀請品嚐一般,他情不自禁的低下頭一點點靠近,鼻端縈繞著她身上若有似無的誘人體香。
終於,他那線條分明的薄唇,卻帶著火熱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