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沈家父母那樣強烈的憂心如焚,一個兒子躺在手術檯上生死未卜的人不該有他那樣的冷靜,即使他是黑道大亨,也不可能。加上,他又語氣輕鬆地親口說了顧霆沒事,那表示顧霆是真的沒有什麼大礙了。
最重要的是,陳郢傑告訴過她,他打電話過來時,接電話的人說顧霆人在手術房裡,所以沒辦法接電話。
跡象那麼明顯,笨蛋才會看不出來。
“你知道?”顧震驚訝了。
“猜的!”看來她被當成笨蛋了。
“猜的嗎?”顧震是真的對這個報告上被指為平凡無奇的小女生好奇了。如此聰慧,怎麼可能會沒有半點特殊之處?“能告訴我,你為什麼會這樣猜嗎?”
“胡亂瞎猜的。”夢唯敷衍地說,不明白這麼簡單的事有什麼好說的,“是不是被我猜中了?”懶得說話了,乾脆繼續裝傻好了。
“有沒有猜中,你心裡不早有數了?”
“有嗎?”夢唯歪著頭滿臉的迷惑,表情不解地望著他。
如果不是看出她眼裡的不耐煩,顧震相信自己會被她迷惑不解的逼真表情輕易瞞過,認為她的確是胡亂瞎猜猜中的。
的確是個有意思的小女生。
“好吧!那你現在知道了,阿霆正在裡面陪別的女生,你怎麼說?”他倒要看看她和阿霆到底在耍什麼把戲?
“他以為裡面的人是我嘛。”當一天和尚敲一天鐘,她既然答應了顧霆,就得扮演好女朋友的角色。只是,情況是否有變?柔柔為什麼要替剛認識的顧霆擋子彈?顧霆又為什麼堅持要守在柔柔身邊?莫非,他們兩個之間已經“一見鍾情”了?
嗯!不無可能。可是,那她要怎麼做?這戲是不是還要繼續演下去?
“要不要我叫他出來?”顧震道。
“不如我進去看他吧!”夢唯打蛇隨棍上,在這裡等不外乎是為了親眼看見柔柔安好,有機會哪有不把握的道理?
“看誰?他還是她?”顧震瞭然道。
“什麼他啊他的?顧伯伯,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納悶的大眼眨得夠蠢了。
顧震見狀大笑,“女孩,我們來打個商量,如何?”
“顧伯伯有什麼事,請儘管吩咐,我一定會努力去做的。”夢唯誠惶誠恐地說。
“那能不能請你不要繼續裝笨了?”顧震道。
“我不懂顧伯伯您的意思,您是不是認為我太笨了,配不上顧霆?”夢唯委屈地咬著下唇,可憐兮兮地說,“我不是故意要這麼笨的,對不起!”說著,還站起來向他深深一鞠躬。
“了不起!”顧震又是一陣大笑,“丫頭,你確實了不起,我算是服了你了。”
什麼意思?夢唯小心翼翼地察言觀色。
“我答應不再逼阿霆相親就是了,所以你也可以不必再裝了。”顧震開啟天窗說亮話。
“聽說現在黑道的人都不太信守承諾!”任誰被耍了,都會不高興,尤其是像他這種黑道大亨,應該更加痛恨被人耍著玩吧。
“你是第一個敢質疑我信用的人。”顧震哼聲道。
“對不起,我又說錯話了。”慌慌張張地鞠躬道歉,還真像有那一回事,怯懦平凡的羅夢唯,最保險的方法,還是快點能擺脫顧霆給她的麻煩,哈!
“丫頭,你要我發誓嗎?”顧震似笑非笑地說。
“不,不,不,我怎麼敢要顧伯伯發誓?”夢唯驚慌地猛搖頭,表情像是嚇壞了。發誓有什麼用?某些人天天發誓,也沒見有哪個人真的遭天打雷劈。只是可憐了那些雞!它們是招誰惹誰了?可憐唷!
“丫頭,別玩了,好不好?”顧震好笑又無奈地說,這丫頭的裝傻功夫還真是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小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