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織田見我緊張的發抖,象徵性的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兒冷。”我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確實,快入冬了,”織田悠然道:“在我們那裡,還仍然是夏天。”
“織田先生……”我打斷了織田的回憶。
“我知道,”織田點頭,“我不是那個時間的我,我是某個人居心叵測的產物。”
“所以你今天叫我來是要做什麼?幫您找到並殺了那個人嗎?我早就不接這種活了。”我笑笑。
“也不全是,”織田發出一聲喟嘆,“我想借用偵探社的力量找到他……然後就不用諸位費心了。”
織田的表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也是,他本來也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
“偵探社不會幫他。”太宰的聲音幽幽響起。
“欸?”我驚訝的發出了聲。
“怎麼了,這個計劃有任何問題嗎?”織田以為我在和他說話,蹙眉看向我。
我擺擺手,臉上一副便秘的表情。
“但你會,對嗎?”我喃喃道。
“你看透我了,司葉君。”
太宰笑了,聲音苦澀的像濃茶。
“織田先生,”我長嘆一口氣,把剩下一口奶狠狠的灌了下去,“您的請求被允許,但是……”
“但是?”
“首領要見你。”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司葉君!”
“呃?那太榮幸了。”
兩道聲線同時貫穿在我的腦海,導致兩個人說的話我都沒有聽清,不過我就當做這兩個人都同意了吧!
我理了理兜帽,站起身:“但是今天有些晚了,織田先生要是不在意的話,今晚就在寒舍歇腳吧。”
“呵,還真是不容拒絕的邀請。”織田在我之前走出了屋子。
“啊……被當做威脅了呢。”我無奈的聳肩。
……
“渡邊司葉,你這次太魯莽了!
“不妙了,太宰先生生氣了~”我一邊打趣,一邊擔心會打亂太宰的某些計劃。
不過聽來聽去,他貌似只是因為我沒有聽他的話,所以惱怒後,我就放心多了。
看來只是沒有做好準備,就要去見老情人所以擔心受怕啊~
“織田先生,我的屋子小,今晚我們就只能睡一起了。”
我收拾收拾,將兩套新被褥鋪在了榻榻米上。
織田脫下外套,蹙眉不吭聲。
“怎麼,認為太寒酸?”我問道。
“這下可真是被殺手摸到枕邊了。”織田接下我手上沒鋪好的被褥,鋪好了他的那一份。猶豫片刻後,他也鋪好了我的。
“我早就不是殺手了。”雖然我不是很在乎,但還是象徵性的解釋了一句。
“你現在?”
“偵探社的一員,織田先生。我們現在是同事了。”我靠在木質櫃子上,邪笑道。
好吧,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
“你們首領還真是教導有方,”織田鑽進被窩裡閉上眼睛,“你這麼黑的人,還能在精誠團結的偵探社混這麼長時間。”
“……早就金盆洗手了,織田先生。”
“別叫我織田先生了,你這樣的人,每叫我一聲,我都會反胃好久。”
“啊……”我張開嘴,愣在原地好久。
我開始懷疑,if線時,織田對太宰說的那些絕對是收了勁兒的。
不然要是按照這種水平,太宰估計得直接哭暈在lupin門口。
滴滴滴——
手機來資訊了。
我迅速瞟了眼織田,他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