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戳擋劈掃,一面側望敖漓柳御風守的南邊。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夜少白駭然大震,一股涼氣從脊樑升起,只見敖漓神色絕然,反守為攻,一味向著前方殺去,柳御風怕敖漓有所閃失,緊護左右。
儘管了痴大聲制止,敖漓仍是恍若未聞,頭也不回地拼命向前廝殺。
夜少白暗忖先前已見敖漓神色不大對勁了,此時發作開來,前方魔兵連綿數里,殺之不盡,滅之不絕,可正是一條有去無回的不歸路啊,若是敖漓柳御風再深入敵腹,其境危殆,饒是自己再神勇,也將難以挽回。
不僅如此,由於敖漓柳御風的離開,南面防線一空,實力一弱,連鎖反應下,必須馬上有仙人頂替位置。人數一少,守護圈也不得不為之縮小。施展的空間越窄,己方的壓力就越大。
本就以寡敵眾,情勢危急,這時敖漓再生枝節,著實令夜少白既惱又驚。
但夜少白理智地強壓惱意,自忖與敖漓一同長大,自是清楚敖漓如此作為是因己而起,敖漓在連串打擊下,才會變得自暴自棄。
解鈴還須繫鈴人,夜少白不待其走遠,急切用傳音入密向敖漓道:“姐姐,你要少白怎樣你才肯回來?只要你說,少白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敖漓一震,雪花神弓瘋狂輸出下,依舊故我向前衝去,夜少白知這心結並非三言兩語就能解的開的,心中大急,敖漓性情極烈,愛恨分明的她,吃軟不吃硬,夜少白便軟著口氣道:“姐姐不打算理少白了?好的你去吧,你若要尋死,少白又何惜此身,陪你九泉相見便是了。”
敖漓嬌軀又是一震,終於以傳音入密開口道:“夜少白,我不是你姐姐,你也不是我弟弟,我早與你情分已絕,我做甚不用你管。”
敖漓雖說的決然,但夜少白聽得其中尚存轉機,既是有了機會,遂道:“你是我姐姐,一生一世的姐姐,我怎管不得你?”
敖漓好一陣不做聲響,但見她越打越遠,夜少白雖氣急敗壞,卻動之以情道:“姐姐曾說過,我二人彼此不離不棄,如今不作數了麼?”
此言激起敖漓恨意,冷然道:“哼,夜少白,原來你還記得。是你先棄我不顧,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姐姐麼?你之前不是說甚麼為了狐妖,寧願捨棄一切的話?”
夜少白無奈道:“弟弟錯了,收回之前說的,姐姐就原諒弟弟吧,回來好麼?”
敖漓不做聲,夜少白哄孩子般道:“哎,只能說天意弄人,姐姐你是知道的,從小到大,大師兄一直喜歡姐姐,試問以我的心性,又怎會生出非分之想,請姐姐站在我位置替我想想,換做是你,你會怎麼做?”
夜少白話中避開焰娘,就怕激化矛盾,敖漓一言不發,似在消化。
夜少白長嘆出聲,敖漓已然意動,但仍是恨聲道:“我怎知你哪句真哪句假?指不定你哪天再發神經,還會說出絕情的話來。”
這時,大批大批的魔兵將敖漓與柳御風圍繞中間,二人腹背受敵,情況令人堪憂,夜少白萬分焦急,斷然道:“今後,弟弟絕不說傷害姐姐的話,也不離姐姐半步,我夜少白在此對天發誓,如若違背誓言,寧教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情急之下,夜少白髮出毒誓,盡最大可能去勸解挽留,眼見敖漓與柳御風的身影即將消失視野內,敖漓還是未作出回應。
頃刻,敖漓與柳御風已淹沒在魔軍海中,再也看不見,夜少白悲憤交加,迎面而來的魔兵成了他的宣洩物件,夜少白暴喝一聲,冰劍從魔兵的頭頂怒劈而下,魔兵的身體活生生被一劈為二,可見夜少白此時的火氣是有大。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沒逼你,夜少白,你若再負我,我絕不饒你!”
傳聲入密的甬道突然傳來敖漓的聲音,夜少白喜出望外,只要敖漓肯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