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世界已經變了個樣,天上何時多了個這樣的規矩。”
旁邊另外一個侍衛接道:“這位神君,這是天君在去年新定下的規矩。”
葉桓的眼睛危險地眯起來:“去年?不就是我們瑤瑤不見的時候,怎麼,他是算準了我們會過來找他?”
落瑤聽到葉桓叫她瑤瑤,眼裡一酸,這麼親切的稱呼,她有多久沒聽到了?
她對著葉桓又揮手又叫:“哥哥,哥哥,你看看我啊,我在這裡,我們回去吧哥哥。”
可惜她再怎樣歇斯底里,葉桓依舊聽不到,看不見。
只聽葉桓又對侍衛說道:“讓我進去找祁遠,我就想當面問問他把瑤瑤藏去了哪裡。我再說一遍,我不想為難你們,速速讓開。”
結巴侍衛繼續說:“天君今日不……不在,這位神君,改天再過來吧。”
葉桓點點頭,乾脆地轉過身去,侍衛們明顯鬆了口氣,他們也不想得罪這位芙丘國太子,畢竟,此君保不準以後是天君的大舅子,得罪不起。
落瑤卻心裡一驚,她實在太熟悉這個動作了,大聲叫著不要,可是依舊沒人聽得到。
電光火石之間,浮華刺似是長了眼睛一樣,雙雙從背轉著身的葉桓手中脫手而去,一陣冰藍色的光芒閃過,兩個侍衛捂著喉嚨上的血洞倒地。
落瑤微微閉了閉眼睛,心像被揪住了一樣疼,她一向沉著穩重的大哥,何時有過殺人不眨眼的模樣,這雙乾淨修長的手,本該在芙丘國執著硃筆從容地批閱奏章,而不是在這裡兵不見刃地濫殺無辜。
葉桓面無表情地踩在屍體上,稍一用力,抽出屍體上的浮華刺,兩指輕輕一撫,刺上的血瞬間消失,彷彿未曾舐過鮮血。那兩個剛才還在說話的侍衛,就這樣頃刻便化作兩縷青煙。
葉桓看不也看,拂袖直奔耀清宮的方向而去。
落瑤顧不得收拾地上駭人的鮮血,踉蹌著跟上他。
路上冷冷清清,彷彿這裡從不曾住著什麼人,落瑤正要懷疑大哥是否走錯路了,盡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
大哥沒走錯,路的盡頭果然連著耀清宮,殿門口擺了一張茶几,祁遠一身白衣似雪,左手托腮,一雙丹鳳眼專注地看著正在小火慢煮的茶水。
周圍沒有程譽,沒有任何隨從,也沒有他的妻子南宮蔓蝶,只有他一個人。
看來果然是個夢境,要不然,此刻應該在凡間歷劫的祁遠,怎會好端端地在這裡喝茶呢?
不多時,茶壺裡的水開始翻滾沸騰,蓋子被蒸汽撞得搖搖晃晃,祁遠慢悠悠地在茶几上陸續放了三個茶盅,依次把每個杯子斟滿,舉手投足之間極盡優雅之態,似乎光是看他倒茶的姿勢,就可以解渴。
落瑤此刻沒空去看天君煮茶,也沒空去思考為何祁遠擺了三個茶杯,她一直哆嗦著跟著葉桓。
她不是擔心祁遠,而是擔心大哥惹怒了天君,可能會被他一記掌風劈到哪座山裡頭去。畢竟,祁遠現在對芙丘國的人都討厭得緊吧?
她記得剛認識祁遠的時候,曾經帶著鼕鼕來清乾天赴宴,那時就見過祁遠輕輕一揮手,把一條說她壞話的蛇兒劈到了不知道哪條山溝溝裡,仙界有一百零三座山,不知那條可憐的蛇兒如今是否已經找到回家的路。
落瑤想起以前,眼底又暗了暗。
所有事物一旦貫了個“以前”的稱號,就顯得格外朦朧,讓人唏噓。
以前的祁遠,會為一條說她壞話的蛇兒動怒,以前的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