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三人立馬回到了宿舍,然後讓季伯長開始作法,看能不能透過柳如煙做點什麼,或者能通上話,看到點什麼。
季伯長不敢怠慢,見葉雨這麼緊張,他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當即立馬打坐,手捻黃符,口唸鬼咒。
“與我之法,人鬼相通,你之六根,便是我之六根,人鬼合一,心意相通,急急如律令!”
法咒一出,季伯長的眼睛便迷離了起來,彷彿與柳如煙合一,共用六根,心意相通。
柳如煙所見,便是他所見,不過天牢中的金髮女並未鬆懈,於天牢中緊緊盯著龍青檸和陳嫿,不敢怠慢半分。
畢竟還有三個小時就開始開棺了,她也不敢有半分差池,即使是貴為天門十子之一,一旦出錯,寒東君饒不了她。
龍青檸之前聽到了龍淵來的聲音,便開始焦躁不安,不停的錘打著監獄之門,或者用腳猛踹。
“放我出去,你們這些神棍,敢動我們龍家的人半根頭髮,一定會被飛機大炮給推平的,什麼狗屁天門,小心直接被用作核試驗,你們這些不怕死的莽夫!莽夫!”
陳嫿看龍青檸這樣,也有樣學樣,一邊瘋狂的搖著鐵門,一邊跟著奶聲奶氣的跟著喊道。
“放我出去!我要回家看奶龍!再不放我出去,小心我老爸拿誅仙劍來砍你!”
金髮女看著這兩個人,用蹩腳的中文譏諷的嘲笑道:“喲喲喲,一個飛機大炮,一個誅仙劍,我好怕怕哦,看電視看傻了吧?”
金髮女沒當回事,嘲笑完後,只能別過臉去不看她們。
對著兩個小孩智商的人有什麼好說的,浪費表情,任她們再怎麼鬧罵,金髮女也視而不見,甚至用東西捂住了耳朵,因為太吵了。
趁著她別過臉的功夫,又捂住了耳朵,柳如煙連忙穿過了牢裡,然後附身在了龍青檸的身上。
龍青檸被鬼上身,抽搐了一下,立馬失去意識,柳如煙控制了身體。
此時房中的季伯長大喜,連忙說道:“成功上了龍青檸的身,兩人都沒事,身上沒傷。”
“有沒有機會帶著小孩跑?”葉雨立刻問道,既然柳如煙上了龍青檸的身,那她帶著陳嫿跑,兩個人都相當於逃脫了。
季伯長搖了搖頭:“沒機會,那金髮大妞看得很死,能上龍青檸的身已經非常不易。”
“那拋棄龍青檸,讓她上小孩的身,到時候出牢房的時候,我們裡應外合,看能不能協助她一起逃!”
可季伯長卻說道:“我原來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上不了她的身,很奇怪!”
“什麼?柳如煙這種厲鬼,上不了一個小孩子的身?”葉雨皺著眉頭疑惑至極,這怎麼可能?
“具體情況不明,柳如煙也不敢出大動靜,怕被發現。很有可能……這個孩子是聖體。”
“何為聖體?”葉雨眉頭皺得更深了。
“就是天生辟邪,身體純淨,妖魔鬼怪不得靠近。”
葉雨沉默了起來,不知道說什麼好,難道這就是陳嫿被獻祭的原因嗎?
“這孩子生父是誰?”季伯長問道。
葉雨搖了搖頭:“我也不敢肯定。”
“不敢肯定?那懷疑物件是?”
“有可能是我師傅的!”
“咳咳……”季伯長驚得一激靈,差點破功,幸虧及時忍住,但卻劇烈咳嗽了起來。
怪不得葉雨這麼緊張,一下子激動得跟變了個人一樣,不然也不會當場想要殺了龍淵,四家獻祭他都沒有這麼大火。
季伯長一咳嗽,突然柳如煙也咳嗽了起來,而龍青檸的身體也跟著一直咳嗽,驚動了金髮女,連忙摘下耳塞看向了龍青檸,生怕這個女人有什麼閃失。
葉雨那邊也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