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中,一張長桌坐著六個人,個個都臉色陰沉。
林仙兒不知道事情會嚴重到這種程度,在告知了葉雨的身份後,傅天行臉色都變了,直接召來了其他三家,加上傅晴依和林仙兒兩女,一共六人。
傅天行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葉雨的背景怎麼查都查不清楚了,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可是知道葉雨的背景後,他們又不高興了。
四大家族殺人祭天祭了這麼多年,算是踢到釘子了。
所以現場氣氛極其凝重,林袁祖才高興不到幾個小時,現在又開始eo了,林仙兒則不敢說話,坐個縮著個腦袋,跟個鵪鶉一樣。
“這個叫蘇陽的,真的那麼厲害嗎?難道一點對付他的辦法都沒有?”
龍淵作為四大家族的老大,首先發話,他對蘇陽的瞭解沒有傅天行深,所以多問了一嘴。
傅天行長嘆了一口氣,臉色是全場最難看的,因為他知道蘇陽的分量有多麼重。
“現在暫時來說,在陰陽江湖,他是第一,我們四家從第一代祖宗開始,到現在所有人加起來,估計都鬥不過他。”
傅天行把話說得很死,但是絕對沒有說大。
聽了傅天行的話,其他幾家已然死心,就連傅老二都無計可施,更別提他們了。
得罪蘇陽,死路一條,葉雨如果真是他的徒弟,那萬萬不能碰。
“真奇怪,蘇陽的徒弟,為什麼會來我們這個小地方?還給我們當替死鬼女婿,這不合常理啊!”
馬文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提問道,現在他釋懷了,麻辣隔壁,原來是蘇陽的徒弟,怪不得他被折騰個半死,馬家都差點支離破碎了。
現在他想起來了,之前那個什麼養鬼師季伯長突然叛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若是尋常的替死鬼,早就掛了,還能進馬家後蹦躂這麼久。
連那個東海第一風水師的周天何都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龍淵也連忙附和道:“我們祖先故意在這種小地方定居,讓我們低調,就是怕去到大地方得罪人,又或者被其他高人窺視我們龍穴,前來搶奪,不然以我們權智貌財四力,怎會在這種小地方苟活,可為什麼他一個京都太子爺,會來東海當替死鬼?”
幾人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已經躲到這種無人問津的小地方了,怎麼還是招惹了大人物?
在這裡行兇作威,當個土皇帝根本就沒人能管得了他們四家,怎知老天爺給他們派了個孫猴子下來大鬧天宮,這誰頂得住?
“我們估計是被人作局了。”傅天行說道。
“作局?”龍淵彷彿想到了什麼,連忙又問道,“葉雨這個替死鬼是誰找回來的?跟誰接的頭,在哪裡?”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大家都看向了林袁祖。
因為葉雨“這單”,貌似是他接回來的,其他人都沒事,就他接了個大爹回來。
林袁祖當即汗流浹背,連忙解釋道:“我可沒去京都,就是在東海找的,他母親還是個其貌不揚的婦人,他家很窮,特別需要錢,而且八字又對,我就要上了。”
“那婦人呢?人在哪?”龍淵連忙問道。
“人……人……”林袁祖支支吾吾了起來,臉色極其難看,“之前去查葉雨背景的時候,又去過他家一次,但已經人去樓空,人不見了。”
馬文一聽就火了,這林家真是天才,四大家族遲早要被他們家害死。
“你看,又是這個蠢筆,被人作局了都不知道,除了當花瓶,一無是處,建議把他移除,以後剩我們三家得了。”
“哎,老馬,話不能這樣說,既然是被作局,換你上也一樣。”
“我會跟你一樣蠢?想作我馬文的局,你想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