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秀才這人就是裝得笑,裝得哭,活靈活現。
這會兒聲聲指控田慧的不厚道,盼不得他家鋪子好。“掌櫃的,你誤會了,我哪是這個心思,我就是想著圖便宜些,這不沒那麼多的銀子……”
田慧急急地解釋道,生怕掌櫃的立馬哭給她看,那就真的罪過了!
竇秀才大口地喘了口氣,直道:“我還以為是別的鋪子的人呢……”一句話解釋地乾淨利落。
若是個拿刀的,刀下頭落,不沾血。
“那,掌櫃的,到底還沒有?”田慧小心翼翼地問著,生怕觸弄了掌櫃的哪根神經。
竇秀才給小廝試了個眼色。“去庫房裡瞧瞧去,可還有著?”
田慧只注意到了突然多出來的小廝,就沒注意到竇秀才使的眼色。上回來還沒有的。田慧有些鬱悶自己的好記性,偏偏這些不重要的事兒記得如此清楚。
竇秀才咳了咳。他也是難得使喚上了小廝的,這還是他娘仗著自己難得生回病,非得讓小廝跟著他,其實是監視著他,看看他的鋪子裡,有沒有小娘子啥的。
他娘以為他是“紅鼻子”呢,不做正經事,只曉得坐在鋪子裡。靠著美色賣藥材。你說賣什麼不好,偏偏賣藥材。若是脂粉,衣料子鋪子,早就賺得缽滿盆盈了。
相對無言,竇秀才就是有心問問這綠豆腐的事兒,也不知道如何冒然開口。怕被人認為是窺覷方子的,畢竟是在他的地盤上,這傳出去生意還要不要做了,如果繼而被人威脅,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他是有些想得到方子的。
“少爺。找不到……”小廝壓根就不知道這放在後院的哪裡,只是自家少爺吩咐了,自己就順勢去找找了。
“我自己去。我這是請了大爺回來了!”竇秀才火急火燎地抬腿就往庫房裡去了。
小廝自然是看見了自家少爺的反常,他是得了老夫人的吩咐來這兒守著的,這幾日少爺都是規規矩矩地做生意,使喚他的話兒都沒有,他都站得快長蟲子了。
少爺做起生意來,那可是兩眼都能冒出銀子了。
不過今日卻是有些反常,反常即有妖。
他可是從眾多小廝中殺出了一條血路,才得以到了少爺跟前,又被大總管傳授了許許多多的個例事例。就是老夫人。也跟自己說了好多少爺的經典案例,總之。少爺是個不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
“夫人,這是給人練字用的嗎?”小廝自來熟地對田慧說著話。還給田慧倒了杯水,受寵若驚啊。
田慧看著冒著熱氣的水,下不去口啊,這真不是故意的?
“是給我倆兒子買的,練字用的,圖個便宜!”田慧吶吶地介面道,裝作沒看見那杯正在冒著熱氣的水。
原本笑得諂媚的臉蛋兒,頃刻間坍塌了。“怎麼就有兩個兒子了……”
田慧滿頭地黑線,小哥,我就是有倆閨女,跟你也不配啊,這年齡懸殊也太大了些了吧……
就是老牛想吃嫩草的,也不帶這樣在鋪子裡就開始打聽訊息的,好歹也先混個臉熟。幸虧那杯茶沒喝,果然不是那麼好喝的哇……
不露聲色地挪開了幾步,瞅準門檻,打算一個不對勁兒就先跑了。我家的可是倆兒子!
“掌櫃的,怎麼樣,還有沒有?若是沒有,我就先走了啊……”田慧眼尖地看見竇秀才的鞋子,張口便問道。
竇秀才有些驚訝田慧突如其來地“熱情”,不過這話聽著怎麼要到別的鋪子裡頭買去了?“還有的,就是不知道夫人要多少,我特意來問個清楚!”
“四刀吧,不,七刀,還是七刀吧!”能少來一回就少來一回吧。田慧痛定思痛,痛的是口袋裡的銀子。
竇秀才看著古怪的田慧,這變化也太快了些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