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這裡面的原因,梁詩勁自然要有所解釋,不過一些彎彎繞繞他卻沒有說,一切只是要陸漸紅明白他們的關係就可以了。親情在官場中是很有力的一張牌,梁詩勁無疑深諳其中訣竅,只是對於陸漸紅他卻有點吃不準,因為這麼多年來,他沒有對陸家盡過一點點的責任,這其中雖然有梁老太爺的指令,但是在那段艱苦的日子裡,對陸家的一點點救濟都足以讓其擺脫當時的困境,可是梁詩勁沒有,或許他永遠也想不到,陸家會出個陸漸紅這樣的妖孽,更想不到,他的困境需要陸漸紅來幫他解決。
陸漸紅聽著,已經有些傻了,前一陣子他還在想著怎麼幫龍翔天撇清與梁家的關係,還沒有開始動作,卻發現自己與梁家也有著莫大的關係,他現在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
“漸紅,當初你媽為了追求她自己的幸福,放棄了執掌梁氏家族的機會,這不僅是你媽的損失,也是梁氏企業的損失,為此,你爺爺一直耿耿於懷。”梁詩勁嘆息了一聲,道,“這些年梁家人才凋零,企業的發展也是不盡如意,現在已經到了很艱難的時刻,漸紅,作為梁家一員,你不能坐視不管啊。”
自從記事開始,家裡就一直很困難,童年的記憶只有兩個字:飢餓。那是普遍的情況,陸漸紅只道是時代的原因,可是在知道自己有這樣的家世背景之後,心頭升起了複雜的感覺,一方面來自於對母親的心疼,要知道她為了感情,放棄的不僅僅是梁家大小姐的身份,更是梁氏家族的掌門人,在那個困苦的年代,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決心!另一方面來自於對梁家的痛恨。追求真愛有什麼錯?僅僅因為父親的身份便一腳把母親踢出了門,難道不是自己的女兒嗎?在氣恨與心疼的複雜之中看到了梁詩勁滿含期待的神色,陸漸紅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口吻也變得冷淡了起來,道:“我姓陸,我媽叫梁月蘭,跟梁氏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梁部長,我想,你找錯人了。”
梁詩勁忽然呆住了,陸漸紅的冰冷氣息讓他感到了無比的失望,忍不住道:“漸紅,你的誤會太多了。”
不等他說完,陸漸紅已經打斷了他的話:“或許有誤會,但是我知道,我媽已經不叫梁詩琪,這已經說明了一切,而且我也從來沒有聽她說起過關於梁家的半個字。梁部長,時候不早了,周書記還在省委等您赴宴,請。”
梁詩勁不死心地道:“漸紅,不管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你媽終究是我梁詩勁的姐姐,我是你舅舅,這一點是無可否認也無可改變的。”
陸漸紅的步子已經邁了出去,聽到這句話身子猛地頓住,緩緩回過頭來緩緩道:“我爸去世的時候,我媽悲痛欲絕,她這一生唯一的依靠離開了她,在她最需要關懷的時候,我請問,你在哪裡?你都做了些什麼?”
梁詩勁語塞,陸漸紅的質問讓他難堪已極,微弱地道:“漸紅,不管怎麼樣,你的身體裡有梁家的血。”
陸漸紅淡然一笑,道:“你錯了,我的身體裡流的是姓陸的血!”
陸漸紅決絕的態度讓梁詩勁絕望了,本想利用親情來換得陸漸紅的幫助,可是陸漸紅根本不為所動,反而冷言相對,這讓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沉重的打擊,說話的語氣不由也有了些火氣,道:“梁氏目前的處境很不好,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無法逃避跟梁家的關係,這個秘密一旦洩露出去,你還能做多久省委副書記,你自己考慮。”
話說到這個份上,陸漸紅反而笑了起來:“梁部長,剛剛你說梁家人才凋零,我現在才知道,確實如此。我的事情用不著你操心,你還是考慮一下你自己吧,王朝集團就快完了。”
梁詩勁呆了一下,想不到陸漸紅竟然會以如此的態度說出這樣的話來,看著邁步前行的陸漸紅,他的心冷到了谷底,正如陸漸紅所說,如果再得不到強有力的支援,王朝集團真的要完了,隨著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