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龜茲雖然沒有明說,但都有求偶的意思。絳賓王子如此一示好,眾人都明白了過來,國王也看了過來,不由有些變臉色。
在坐的王公大臣們也多有微辭,在他們看來,絳賓王子的婚事都是內定的,他怎麼能從城裡面隨便找一個沒有家世和地位的女子呢,而且還是異族人。
殷茵不知是真不明白還是假裝糊塗,起身道:“回王子殿下,小女子不會跳舞,弟史公主是烏孫國最能歌善舞的姑娘,王子能否與公主共舞一場,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
弟史公主對男子之事不那麼敏感,聽殷茵這麼說也就有些躍躍欲試。
絳賓王子到底囿於身份不能再自作主張,聽殷茵這反說,他也沒有辦法,只好來請弟史公主跳舞。
弟史確實是個出落得無比漂亮的姑娘,但是因為年紀小了,看上去有些青澀,在這種大的歷史宮廷舞蹈上面就很難表現出那種味來,絳賓王子剛才看這種歷史舞蹈看得多了,此時看來的時候難免就還會用舞蹈中的美感來評價人。
弟史美麗歸美麗,可是身上缺了那種厚重感。
弟史會主伸出手由絳賓拉著,來到廟會的中間,和十多名青年男女混在了一起,弟史的舞姿優美傅介子是見過的,只是沒有想到會驚豔到這個地步!
這時場周圍的人群慢慢得都靜了下來,再也沒有人吵鬧,全場之中只有樂師還有敲打編鐘還有鼓樂,和絳賓王子一起跳的另外十多對豪門子弟也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了絳賓王子和弟史。
弟史曼妙的身材此時才漸漸舞開,隨著大膽、誇張的表演,入戲了之後身上的青澀也就漸漸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美麗脫俗的仙子!
絳賓也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痴了一般得看著弟史。
這是龜茲的一段歷史舞蹈,弟史根本就沒有系統學過,而此時的弟史,似乎是天生為跳舞而生的,一支舞蹈跳完,場下面的歡呼聲雷動。殷茵更大跳起來,和眾人一起為弟史歡呼。
馮嫽看著弟史,也會心得笑了,笑容之中,帶著一絲的若有若無的深意。
傅介子過來拉著殷茵,也為弟史歡呼,前面的王公大臣們也多有放聲大喊著更有人使眼色,示意自己的兒子們出去找這個姑娘跳舞。
殷茵在人群之中歡呼著,傅介子拉著殷茵的手,看著殷茵樂了,也就跟著樂了,很有些豬頭。
殷茵發現被傅介子拉著手的時候已經是好久以後的事情了,她突然安靜下來,咬著嘴唇從傅介子手同抽出來,向傅介子橫了一眼,道:“你又對我不規矩。”
傅介子不由一陣苦笑,自己的媳婦兒,牽個手還能成為不規矩,這世事也真夠詭譎的。
這時弟史滿載著榮耀的光環回來,這個姑娘舞姿出眾,一出場便藝壓全場,龜茲是著名的舞樂之鄉,會跳舞姑娘比比皆是,但是想比於弟史,卻又差了不止一個兩個層次。
這時絳賓也過來了,看著弟史,眼睛裡面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一個勁得稱弟史跳的不錯。
弟史剛才被此人小視了一下,現在終於找回了榮耀的光環,回來向馮嫽道:“嬸嬸,我跳的怎麼樣?”
馮嫽笑道:“不錯。”
弟史嘟了嘟嘴,道:“怎麼叫不錯啊,那就是還不夠呢。”
馮嫽笑道:“你知道這世上最美麗的舞蹈在什麼地方嗎?”
弟史不由搔頭,雖然她聽解憂公主和馮嫽說過,這個時上最美麗的舞蹈都是出自長安,但是現在卻不敢就這麼回答,這話中,馮嫽明顯有著另類的深意。
這時也有幾個龜茲人問了起來,馮嫽道:“是漢朝的長安。”
弟史聽到這個再是熟悉不過,突然明白了馮嫽的意思,接話道:“馮嬸嬸,母后派我去長安學藝,這麼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