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聞言,微微一笑,將玉璽置於案上,拱手言道:“元龍兄過譽了。我知你此來必有要事相商。不妨直言。”
陳登點了點頭,正色道:“呂布將軍想知道,子烈將軍究竟意欲何為?如何才能釋放那些人質?”
劉寶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元龍兄此言差矣。我並非有意為難呂布將軍,只是他手中之物,乃我志在必得。若他肯歸還傳國玉璽並退兵百里之外,我自會釋放所有人質。”
陳登聞言,心中暗喜。他知劉寶此言雖為條件,卻也為他提供了可乘之機。他笑道:“子烈將軍果然爽快。不過,這傳國玉璽乃國之重器,非輕易可得。呂布將軍恐怕需要一些時間籌謀。”
劉寶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需從長計議。於是,他命人取來筆墨紙硯,親筆寫下了一封書信,交予陳登道:“元龍兄可將此書信轉交呂布將軍。他若有意和談,便按信中所言行事。”
陳登接過書信,心中暗自盤算。他知此信非同小可,必須儘快送回呂布手中。於是,他辭別劉寶,策馬返回呂布大營。
呂布見陳登歸來,急忙上前詢問結果。陳登將書信呈上,並詳細講述了與劉寶的對話。呂布閱罷書信,沉默良久。他深知傳國玉璽的重要性,更知劉寶非等閒之輩。他嘆了口氣,道:“罷了罷了,為了那些無辜的將士家眷,我便依他所言行事吧。”
於是,呂布下令全軍撤退百里之外,並命人將傳國玉璽送還劉寶。劉寶收到玉璽後,果然信守承諾,釋放了所有人質。這場風波至此才算平息下來。然而,對於呂布而言,這場失敗卻讓他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與侷限。他開始反思自己的統治方式與用人之道,並暗暗發誓要勵精圖治、重振旗鼓。
而對於劉寶而言,這場勝利只是他征途中的一個小小插曲。他深知前路漫漫、困難重重,但他也相信自己的能力與智慧足以應對一切挑戰。他望著遠方那片遼闊的天地,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憧憬與期待。他知道,屬於他的時代已經到來……
陳登疾步返回呂布的營帳,神色凝重地稟報道:“劉寶傳來訊息,他要求每人十萬擔糧食作為交換人質的條件,否則絕不放人。”呂布聞言,怒火中燒,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水四濺。“十萬擔糧食一人?他這是要吞併整個天下的糧倉嗎?我呂布豈會受他如此要挾!今夜,我便要親自領兵,夜襲他的營地,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陳登聞言,面露難色,苦口婆心地勸道:“將軍息怒,劉寶此人雖年輕,卻精通兵法,營地佈防嚴密,無懈可擊。貿然進攻,只怕會損兵折將,得不償失啊。”呂布眉頭緊鎖,顯然不信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子能有如此能耐,他冷哼道:“哼,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無懈可擊,是否真的如他所言。今晚,我便親自去探個究竟!”
此時,嚴氏也在一旁冷言冷語:“一個獵戶之子,鄉野村夫,除了會射箭,還能有何能耐?排兵佈陣,安營紮寨,這些可都是大學問,他豈能輕易掌握?我絕不相信他能做到毫無破綻!”陳登苦笑,心中暗道:只怕這些人要等到真正面對劉寶的鋒芒時,才會明白他的可怕。
夜幕低垂,劉寶卻並未停下腳步。他派人護送鄧艾母子前往宛城,自己則與李嚴、典韋等人繼續南下,誓要追上鄧芝。李嚴憂慮道:“主公,鄧芝若真決意前往巴蜀,定會選擇水路。我們若在漢水邊找不到他,恐怕就難以再追上了。而且,再往南行,便是荊州水軍的勢力範圍,我們需小心行事。”
劉寶目光堅定,不容置疑地說:“繼續追!鄧芝乃南陽郡之青年才俊,我豈能讓他落入劉璋之手?劉璋昏庸無能,豈能識得他的才華?我不能讓這樣一個有識之士在庸主之下虛度光陰。”李嚴被劉寶的求賢若渴所感動,堅定地點頭道:“好,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