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佔基搓了搓手,紅著臉對寧小魚說道:
“小魚,現在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不幫我 ,我也出不了境,到時候咱們團滅,一個也走不掉。你放心,你那麼愛峰,我一定會替他求情,讓文哥放過他。”
“廖哥,你給錢讓我走吧,我絕對不會出賣你的?”
寧小魚已經恐懼得縮起了肩膀,。
她那張原本非常嬌媚的臉上,被嚇得沒有了一絲血色。
“小魚,不是我不講情面,是文哥他做事從來都不想留下隱患啊!”廖佔基裝作很無奈的說道。
一旁的阿豹已經蠢蠢欲動,隨時準備對寧小魚痛下殺手。
寧小魚還沒有開口,楊文斷然的搖了搖頭:
“老廖,峰也一樣,不能留著。我知道阿豹的手段,對付峰應該綽綽有餘。我可不想在屁股後面留兩顆地雷。還有那個秦川,必須同時處理掉,你現在要想清楚了?”
楊文聲色俱厲,眼神狠辣。
讓廖佔基這個老傢伙也毛骨悚然。
廖佔基急忙上前,湊近楊文跟前,說道:
“文哥,不瞞你說,峰我真的沒法動,他知道我在國外的居所,而且他也留了後手,早就警告過我,如果我對他動手,我兒子在國外立即會遭遇不測。所以 ,請你放心,你把款打到賬戶,我和老婆立即坐飛機離開。要是再耽擱時間,萬一被省紀委的人控制,你我恐怕一個也走不了?全得被徐子傑一鍋燜了?”
楊文點了點頭,冷笑道:
“徐子傑還真的不能小看,他居然一步步查到了你這裡 。我真的有點低估他的能力了。好,既然你不想對峰下手,那我只能自己動手!”
廖佔基眼見楊文態度如此不好,心裡怒火已經湧起,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可怕:
“楊文,你這是打算過河拆橋哇?”
“老廖,說話別這麼難聽,我給了你多少錢,你心裡也有數,只要你現在將峰喊到這裡,讓阿豹出手滅了他,你的餘款我立即轉過去。錢就在我手裡,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只要把峰幹掉,那個秦川不值一提!”楊文說話間,從手下的手裡接過一支菸,悠然的開始吞雲吐霧。
寧小魚撲通一下跪倒在楊文跟前,哀求道:
“文哥,求求你放過峰吧?他不會對任何人說出這些秘密的?”
楊文冷笑:
“寧小魚,你要知道,這世上只有一種人能永遠守住秘密,那就是死人!”
啊!
寧小魚嚇得往後退了幾步,直到被牆擋住。
廖佔基眼裡已經有了寒意,他逼視著楊文,說道:
“楊文,看你的意思,我的錢今天拿不到了?”
楊文依然不疾不徐的說道:
“老廖,你冷靜一點,小心駛得萬年船。峰留著已經沒有任何用處,現在幾處任務已經完成,他和寧小魚必須犧牲,這就叫棄車保帥。至於你兒子的情況,我會派人給你安排,你不用聽他的威脅 ,我可以確保你全家平平安安!”
廖佔基可不傻。
他繞著楊文轉了一圈,點了點頭,語氣生硬的說道:
“楊文,如果我沒猜錯,你打算讓我幹掉峰和小魚之後,再幹掉我,對不對?”
楊文搖了搖頭: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這麼想!”
“楊文,你既然對我不仁,休怪我對你不義!”
廖佔基猛然點了點頭,示意阿豹動手。
阿豹嘴角掛起一絲冷笑,踏步向前,迅速出手,勒住了楊文的脖子
“啊!”
楊文一介書生,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阿豹已經從腰間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對準楊文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