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接過煙,賤兮兮的問道:
“秉哥,到了這邊,我和豆豆剩餘的那一份也就兌現了是吧?”
“同問,同問?”
豆豆也用期待的眼神望向秉哥。
秉哥笑了笑:
“沒錯,到了那邊,不僅兌現你們的餘款,還有獎勵。大哥說了,這次你們倆幫了他大忙,自然不會虧待你。以後到了這邊,維拉和谷昂就是你們倆的好兄弟,哈哈哈哈……”
一旁手臂上有紋身的兩人,自然就是維拉和谷昂。
維拉是撾國人,谷昂是緬國人。
兩人齊齊扭頭 ,看著林凱和豆豆笑了笑。
林凱抓起面前盤子裡的松果,往嘴裡扔了一個,然後將胳膊搭在豆豆的基肩膀上,沾沾自喜的說道:
“豆豆,特麼的,在南巖過得夠夠的,天天缺錢花。這次一步到位,錢隨便花,還可以泡外國扭,大發了咱們哥倆!”
豆豆點了點頭:
“嗯,只要有錢花,有地方可以賭博,哪裡過無所謂,到了這邊先好好賭一場,我癮早犯了。”
“好,到時候先美美的賭一場……”
秉哥開始打起了口哨。
維拉和谷昂也各自哼起了林凱和豆豆聽不懂的歌曲。
而他們房間的隔壁,寧傲雪就在裡面。
這艘冷藏船上,除了貨艙,還有四間臥室,一間衛生間,一間做飯的廚房。生活起居的物品也基本齊全。
此時。
只見寧傲雪坐在床上。
她絕美的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顯然不知已經哭了多少次。
而她身邊,還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身穿一套校服,也是滿臉驚慌之色。
寧傲雪和這個女孩靠在一起,警惕的觀察著外面五個男人的動靜,眼神裡是不安和傷心。
好在寧傲雪身上多了一件白色大衣,船艙裡也有被褥,倒是沒有被凍著。
“傲雪姐,你說他們把我們倆掠到這邊,不會是賣給外國人了吧,我好害怕?”
寧傲雪摟住女孩肩膀,壓低聲音說道:
“小萌,不會的,你別害怕,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只要我們倆互相照應,誰也傷害不了我們,大不了和他們同歸於盡。”
女孩叫楊小萌,是一名大學生。
經過這段時間的曲曲折折,寧傲雪早已不再是那個柔弱無力的小病嬌,她已經在心裡下了決心,只要有人敢碰她,她就豁出去與對方同歸於盡,她絕不會讓自己被玷汙。
楊小萌依偎在寧傲雪肩膀上,輕輕抽泣道:
“傲雪姐,我聽你的,我也會寧死不屈,我只是擔心……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和哥哥了……”
“不會的,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活著回去 。我悄悄告訴你,我老公是公安局局長,他一定會想辦法救我們, 別怕!”
“嗯,傲雪姐,我們要活著……”
寧傲雪本來還很擔驚受怕,但此刻看到楊小萌這麼恐懼,她頓時有了一種保護欲,她澄澈的眸子裡多了堅韌和毅然。
已經一天兩夜了。
從南巖被幾番倒車,再幾經周折進入水路航道,寧傲雪和楊小萌就像兩隻小貓,在五個男人的手裡, 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
這時。
林凱哼哼唧唧,搖搖晃晃的走進了她們的房間。
“表妹,你是不是在怪我?是不是在怨恨我?”
寧傲雪美目微眯,用不屑一顧的語氣說道:
“你就是個畜生,我沒有你這樣的親戚,你心腸怎麼可以這麼毒辣?你是怎麼做到的啊?”
楊小萌緊緊抱住她,眼神驚懼的注視著林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