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悵然若失的側身。
他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理由與她對白?
無論多動聽的對白,此刻都顯得那麼的多餘。
黃豔齡往前一步 ,就要錯開他的時候,突然停住,問道:
“你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他眉頭挑動了好幾下後,才說道:
“傲雪被人綁走了,現在音信全無,我很擔心她!”
黃豔齡這才抬眼,仔細的看著他,許久許久……
然後。
她拿過茶具,將早已泡好的龍井茶,倒進了一個大一點的紫砂杯中。
“給,喝一點,我沒想到,你也會有失魂落魄的時候?我以為你的人,和你的心一樣是鐵打的?”
她的話,猶如一根根針,直刺他的心窩。
是啊!
他是多麼的心硬,要不然,她不會瘦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的嘲諷和責怪,除了現在,從來沒有提起過。
徐子傑接過紫砂杯,猛地一口喝完了茶水……
黃豔齡又倒了一杯,遞到了他手裡,淡然說道:
“現在我終於知道,心有靈犀是多麼的重要,這幾個月我想你想到窒息,想你想到想自殺,你都沒有感覺到。我以為,在你心裡會有我一半的位置,現在看來,是我高估了自己……或許,你心裡,早已經將我刪除 。徐子傑,你好狠啊!”
“對,我好狠!
豔齡,這輩子欠你的,我是沒法償還了,就永遠欠著吧,我不值得為我傷心難過和思念。忘了我吧,如果我一直讓你這麼痛苦,在你心裡存在,已經是種負擔。好好愛自己……”
徐子傑轉身,慢慢向樓下走去。
這一次,他連她的手都沒有動一下。
他知道,只有對她狠一點,她才更加恨自己,才會慢慢將自己淡化。
傷痛,是需要時間化療的。
黃豔齡突然站在了樓梯口,說道:
“過幾天,我就回凱林了,這個店鋪已經轉出去了,這兩天就交接。但是你放心,我不會來打擾你!”
徐子傑的心,彷彿猛然被戳了一下。
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玉石城。
而黃豔齡,則返回玻璃視窗。
她看著他緩緩啟動車子離開,再次忍不住的哭出了聲,兩隻手搭在窗戶臺階上,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滑落……
可她知道,不管說多狠的話,她都無法做到淡忘他。
女人的心啊,給了出去,就收不回了!
徐子傑返回公安局的路上,心裡五味雜陳。
看來陳墨最近一直在圍繞著黃豔齡轉,可黃豔齡對他一定是沒有任何意思。
愛情,從來都是沒有道理可循的。
他回到刑偵組辦公室時。
張冰濤已經安排手下對蔣麗的死,展開了調查。
“徐局,蔣麗的車上果然沒有提取了其他人的指紋,通話記錄上也沒有什麼重大發現。看來作案之人,是她特別熟悉的人,而且做事周密,反偵查意識強,與挾持寧傲雪的可能是同一個人。我現在有一種預感,騰秉恐怕也只是這個人的手下。”
徐子傑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後,說道:
“不管付出啥代價,一定要抓到騰秉。現在蔣麗遇害,我能感覺到這不是普通的兇殺案。蔣麗的死,應該與傲雪被劫持沒有多大關係,極有可能與舒冰凝案有關係。”
張冰濤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的意思是,最近發生的一系列案件,都有可能是關聯在一起的?”
徐子傑篤定的點了點頭:
“先是石清源被害,後是舒冰凝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