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時後。
韓雅鏡趕到南巖公安局時,甘峰已經在特定審訊室,對徐子傑進行了一系列常規操作。
當然。
甘峰的目的,是讓徐子傑成為殺害舒冰凝的兇手。
一旁是之前米瑤瑤帶來的兩名警察。
李志鵬親自參與調查,坐在甘峰的旁邊。
甘峰咳嗽了兩聲後,問道:
“徐子傑,我受省委連書記和米廳長的派遣,前來調查舒冰凝被害案,希望你能理解,不要以情緒對抗,也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徐子傑劍眉微鎖,淡然說道:
“我當然配合,但是我再次宣告,是姚小貝和舒冰凝騎摩托車故意撞向我的小車,你們先調取羅蘭春天酒店附近的攝像頭,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李志鵬插話:
“徐局,不巧的很,羅蘭春天酒店附近的幾個監控攝像頭,在一星期前就已經壞了,交通部門正在維修,也就是說,已經沒有影片證明當時到底摩托車和轎車是如何相撞的!”
徐子傑心裡一震,隨即說道:
“好,就算沒有攝像頭獲取監控,那也可以調查一下當時舒冰凝作為摩托車駕駛員,有沒有緊急剎車動作?還有當時路口的諸多人證?還可以透過車輛效能引數,來判斷當時摩托車時速是多少?而我的小車,當時車速不會超過35邁,這一點,我記得非常清楚。參照摩托車和轎車撞毀程度,估算摩托車車速,這一點並不難吧?”
李志鵬頓時臉色難看,不知道如何回答。
甘峰注視著徐子傑,眼神卻在不停地閃爍:
“徐子傑,那我問你,你突然從凱林開車來到南巖,是要辦什麼事?”
徐子傑如實說道:
“我收到了唐婉柔的紙條留言,她讓我趕到南巖羅蘭春天酒店過生日,所以我才會出現在民主東路。當然,中途有人接聽了唐婉柔的電話,你們可以調取我的通話記錄。”
甘峰搖了搖頭:
“徐子傑,這裡明顯你在說謊,你和唐婉柔已經訂婚,眾所周知。她和你聯絡不用電話,留什麼紙條?你覺得這個理由我們會採信嗎?”
徐子傑突然想起。
那個紙條應該還在自己的安置房,便說道:
“我想起來了,那張紙條還在我的房子裡。不過,我現在已經能確定,那不是唐婉柔留下的。留紙條的人和拿了唐婉柔手機的人,目的就是誘導我來到南巖並且進入民主東路,為舒冰凝和姚小貝開摩托車撞向我的車做好鋪墊。”
這時 。
他突然很擔心唐婉柔。唐婉柔莫名失蹤,而手機在別人手裡,難道,她也出了什麼事?
“徐子傑,這一點更加無法成立,舒冰凝既然是摩托車主駕駛,她開車撞向你直接導致死亡,請問,有這麼不珍惜生命的人嗎?你告訴我,舒冰凝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甘峰就像抓到了機會,繼續逼問。
徐子傑嘆了口氣,說道:
“這一點,我也不太清楚,恐怕只有姚小貝知道當時摩托車為何會橫衝直撞。我現在懷疑,姚小貝才是殺害舒冰凝的兇手,她有可能在舒冰凝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操作了摩托車,這一點,從她快速跳離摩托車,就可以推斷出來?”
甘峰嘴角一斜,說道:
“這一點,也沒有說服力。在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姚小貝反應夠快,雖然沒有出現生命危險,但按照調查記錄,她的胳膊、大腿等多個部分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舒冰凝既然不會自殺,那你謀害她的客觀事實便存在。現在,我想問你,為何要對舒冰凝下手?”
靠!
王八蛋!
徐子傑心裡已經開始罵甘峰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