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寬激動的臉都有點紅了:
“徐局長,既然你問起,我就給你大概說一下。這段時間你的工作,我也有所耳聞。候光明以搞經濟建設為由,天天和米奇這樣的商人打成一片,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候光明的問題很大,比米奇的問題大的多了,我就這樣說吧,候光明在做買官賣爵的生意。”
什麼?
徐子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侯光明在明目張膽的做買官的生意?”
沈寬激動的手都有點發抖:
“沒錯,不要以為這是法治社會,就人人都會懼怕法律。候光明已經是紫薇縣的山大王,誰來管他?誰敢管他?誰想管他”
徐子傑怒道:
“縣紀委呢?政法委書記是幹嘛吃的?”
沈寬搖了搖頭:
“凱林地區大概只有我們紫薇縣山高皇帝遠,候光明早已抓住了同級紀委不敢監督、上級紀委又監督不到的空子,大肆斂財,恐怕他現在貪腐的數額說出來,會震驚全國!”
徐子傑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峻性。
沒錯。
像紫薇這樣的小縣,同級紀委監督一下副處級以下的幹部還湊合,要讓它來監督當地一把手縣委書記,顯然就不會產生什麼實質的意義。
山高皇帝遠,的確沒錯。
凱林紀委書記朱康就算是個清官,也不可能天天往各縣跑。如果沒有人檢舉,這些遠在江湖的斂財縣太爺永遠安然無恙。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那可不是胡編亂造的。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當然,窮廟往往會出富和尚。
侯光明顯然是個會鑽空子的人,而且藝高人膽大,居然已經開始買官賣官了!
徐子傑本來只是來查米奇,現在沈寬讓他明白了什麼叫視野。他以為自己掃惡除黑就可以讓整個凱林海晏河清,看來他錯了。
像侯光明這樣的縣太爺們,早已根深蒂固,就算三年五年,恐怕也挖不到他們屁股底下的老繭!
“沈寬,你的意思,侯光明現在就是和尚打傘無法無天嗎?他買官賣官的事情,你有沒有證據?”
沈寬冷笑道:
“你放心,全縣只要最近兩年被提拔的科級幹部、副處級幹部,都是向他納貢了的。至於局長、副局長、辦公室主任這些重要職位,更是需要花大價錢才能被侯光明提名,最後達成願望。但想拿他貪腐證據不難,三五天就夠侯光明喝一壺。,一直以來,沒有人敢揭發侯光明,這才助長了他囂張的氣焰。今天既然你來了,我倒是希望你能出手,將侯光明給扳倒?”
徐子傑已經震怒,抽菸也已按捺不住他的憤恨。
“你和韓雅鏡不是同學嗎,這件事,你怎麼不向她透露?”
沈寬搖了搖頭:
“哪有那麼容易,韓雅鏡雖然和我是同學,可侯光明的上面是米彪和省委的人,除非有像你這樣雷霆手段的人才能扳倒侯光明。而且,紫薇縣雖然小,還有一個隱藏極深的黑社會團伙,幫會名字叫“剪子幫”,候光明與他們也是有著非同一般的合作。如果侯光明不倒臺,紫薇縣的掃惡除黑就是一紙空文,不會有任何進展……”
靠!
特麼的。
徐子傑心裡已經千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放心,我一定要查候光明,我現在就給你承諾,如果候光明不倒臺,我徐子傑不會活著離開紫薇縣。”
沈寬猛然起身,握住了徐子傑的手:
“徐局,我相信你。可是要辦候光明,得朱康書記行動。你是公安局長,就算想動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方方面面都會受到制約?”
徐子傑卻擺了擺手,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