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可以比敵人向他發射的暗器更快,甚至快得可以追回他自己發放的暗器。
但反應快的人往往都缺乏耐心。
他問了三次,劍萍都搖首,他就幾乎失去了耐性。
幸好劍萍已馬上作出解釋:“因為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那棺材底層忽然翻跌下去——要不然,我只怕也避不了那記青手和那一刀。”
綺夢問:“那麼,你是怎麼從棺材底下,找到出路回來這兒的?”
劍萍有點愣愣的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跌得葷七八素的,然後就一路摸黑著爬爬爬……往下斜滑爬了好久,彎彎曲曲、多處轉折,終於,到了一處,半淹著水漬,只剩一個垂直往上的出路,我便一直往上攀爬,好不容易爬了上去,就看見——”
說到這裡,劍萍又頓住了。
她的眼神仍流露著驚疑與不信。
她看見什麼了?
她到底看見了什麼!?
大家都想知道。
急著想知曉。
“這裡。”
劍萍終於說話了。
“什麼?”
大家都聽不懂。
“這兒。”
綺夢不敢置信地道:“你是說——你在猛鬼廟的棺材底下,一直往下爬,爬了很久,再鑽了出來,就看要到了
她用手往地上指了指。
“是的,”劍萍接道:“就是這地方:綺夢客棧。”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像看到了鬼一樣。
然而這兒真的鬧過鬼,所以,真的看到鬼,也不算是什麼怪事。
“你說你爬呀爬的,終於——”羅白乃發問了,“就忽然看到了這間客棧?”
“是的,”劍萍道:“我看到客棧的時候,距離只不過幾丈。它就矗立在我面前。”
“什麼!不通不通!”羅白乃抓住小辮子似的叫道,“你一路走了過來,之前怎會沒看見!又怎會突然才看見客棧!”
“我的而且確是摹地看見客棧的,”劍萍說,“因為,我不是走過來,而是爬出來的—
—”
言寧寧、李青青相顧駭然。
綺夢更驚疑不定:“你說,你是從——”
“是的,”劍萍嘆了一口氣,說:“我爬出來之後,才知道,我原來處身的地方,是一口井。”
“我是從井裡爬出來的。”
大家都沒有想到,劍萍冒身出來的地方,便是門前那口井。
誰都不會想到,客棧的這口井,居然是通向疑神峰頂的猛鬼廟!
——如果早知道,要進猛鬼廟,還用得著去闖鬼門關,過獨木橋嗎!
3.識情狂
綺夢長嘆了一口氣,稍微整理一下思緒,然後才一字一句的說:“你是說,你自從在那一次跟我們同上疑神峰,人猛鬼廟之後,回程時度過獨木橋,就摔了下去,然後一直昏迷,到乍醒時就青手刀光,你翻身落了下來,就一直爬人地底,爬出井口,所以現在就來到這兒……”
“是的。”劍萍這次是點頭,然後帶著極大的惶惑,身子也有點抖顫,問:“現在到底是什麼日子了?發生了什麼事?‘猿猴月’可有什麼變化嗎?”
“劍萍,你應該……”綺夢用手指敲敲雲鬢,迷茫了一下,才毅然道:“先做好四件事,我們再好好聊聊,好嗎?”
劍萍環視全場,忽然感到恐懼,似有很多話要說,有很多話要問,但都壓了下去,只說:“但請夢姐吩咐。”
綺夢憐惜的說,“第一,你應該先洗個澡;二,應該先吃點東西——看來,你已經很久沒做過這兩件事了。”
劍萍看著綺夢,眼光有點溼潤潤的,聲音也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