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攜帶的鐵炸彈甚至都沒有辦法保證它們的穩定引爆,就更不要說在數百米的高空之下丟中一個炮兵陣地了,可露希爾暴露的無人機大隊反而成為了對方防空重機槍的活靶子,僅僅這一次行動,可露希爾的無人機就被打的十不存三。
“哦哦哦!怎麼可能?怎麼會這樣?!”可露希爾躲在後方的指揮營裡,看著前面的攝像機一個接著一個失去聯絡,難過的哭了起來。
又哭又鬧,好是胡鬧。
“那個班長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勁呢?我們的炮打了那麼多,為什麼全部都沒打中啊?前幾發穿甲彈明明都已經打到大概的位置上了,是不是我們的計算機出問題了?”
“不可能啊,這計算機就是我知道的在前面在維多利亞的幾千次試射中都沒有出現過這種問題。”
鬱金香小組就這樣子眼睜睜的看著敵人一點一點的不斷靠近,卻沒有絲毫的辦法:“我看到那隻白兔子現在瞳孔,鼻子,耳朵都在流血,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我們剛才打出去戒子毒氣,他肯定吸入了不少,算了,我們現在趕緊撤吧。這麼火爆,無論如何都不能夠落入到敵人的手中。”
伴隨著鬱金香小隊的撤離,所有冰雪覆蓋區裡面的維多利亞士兵都已撤離了,但是並沒有所有都走,他們發現漫長的戰線之上出現冰天雪地的地方就只有霜星這一個突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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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參謀部再分析之後,認為這種改變天象的術師整個羅德島就只有霜星一個,她的極限就是5~10k㎡左右。這對於綿延數10k的戰線來說只能算是一個舉足輕重的突出部,經過討論之後,他們認為這個突出部再打出來之後,十月黨和羅德島一定會在這裡佈置大量的兵力。
如果泰聯方面後期乏力的話,他們甚至能夠發動一個鉗形攻勢,將這個突出部裡面駐紮的軍伍全部消滅。
在想明白這一點後,鬱金香小隊的撤退更加無憂無慮了。
灰喉作戰計劃裡面的所有步驟在短短的三個小時內全部達到,不僅能突出都延伸了整整3k還消滅了將近一個營的維多利亞士兵。
“喂,大貓,你沒事吧?!”灰喉將臉上的血跡擦掉之後,拿了一條稱不上乾淨的毛巾,扔給還在渾身冒蒸汽的煌:“你這肉體比我想象之中的要強悍一些,剛才我明明看到127口徑的子彈打在你身上了,足足七發,竟然一點傷都沒有,這就是沉澱的天賦嗎?真是望而闢之啊!”
“比起我,作為軍隊首腦,你更應該去關心一下那隻白兔子,你不是感染者,根本不可能知道感染者在使用法術時那鑽心刻骨的疼痛,那根本不是你們能夠想象的!在極度痛苦的情況下,別人發自內心的鼓勵和安慰,有的時候比靈丹妙藥更加管用,去吧,讓我看到你的誠信,即使不為了感染者,就為了你的部下。”
灰喉當然會去看霜星,只是單純的看不慣煌對待感染者態度,於是說:“簡單的為感染者謀求福利是沒有什麼意義的,感染者或者說礦石病的患者對於任何一個渴望穩定的平面來說都是象徵著隱患的定時炸彈,就用廣大的被壓迫的階級去囊括感染者,感染者的運動才能夠繼續進行下去。算了,這句話我跟你說過不知道多少遍了,完全是雞同鴨講。
霜星不會再待在前線了,她關於加入首都防衛隊的申請已經透過了,如果你有什麼告別的話,想說的話就跟我一起過去吧,不要到時候追悔終生。”
“你這句話非常的不友善啊,小燕子。”煌剛剛消散的蒸汽,重新纏繞到她的手臂上。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如果你不願意改變你的思想的話,那麼未來我們肯定會分道揚鑣的。到那時候你與她,可就是敵人了。”
“你這傢伙!”
“泰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