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手,想要化解西北方向的禍患,我覺得靠武力是不太可能的,主要還是得靠拉攏。在外交方面我是能手,讓我去吧。”
“你打算怎麼做?”
“很簡單,軍事同盟,互不侵犯,關稅互放,商業滲透,拉攏中層,反噬上層,禍水向西我們需要在內部扶持我們的代理人,我聽說龍門地區跟漠北有不少的牧民已經遷徙到了泰聯境內定居,不是嗎?我們可以與他們的頭目取得聯絡,然後讓他們獲得商業上的成功,取得上層的信任,然後漸漸擠進中央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十幾年的時間,但是我們等得起。”
“辭秋,你沒有跟他們在沙場之上正面較量過,不清楚他們的可怕,咳,或許在他們眼裡,十幾年後他們的千萬大軍要是還沒有包圍京師那就算是失敗的!”
“正因為他們最近幾年過得太順了,所以要我們給他們在內部添點堵,不是嗎?”梁洵直到現在仍然對當年的失敗耿耿於懷:“下一次,贏的人一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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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遇難者,從面貌特徵上看,應該是從阿爾泰地區遷徙過來的牧民上面的破城矛的貫穿傷錯不了,就是那個瓦伊凡突擊隊的法術武器。”
蘇蘇洛穿著軍裝,看著地上散落著的牛骨,羊骨以及被割喉處死的木棉死死的捏著拳頭。
“這已經是第幾批了?這支維多利亞潰軍在被擊潰之後到處流竄作案,搶劫牧民,他們的目標是哪裡?是回波斯波利斯嗎?還是去大里湖搶船西歸?!”
“格勞克斯,你冷靜一些,你已經連續好幾天處於亢奮的狀態之中了,這不利於你的身體健康,你現在最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由我來做。”蘇蘇洛在感染者群體裡面向來以醫者仁心而聞名,但是維多利亞餘孽所犯下的罪行還是讓她震怒了。
【我發誓要將他們徹底剷除!】
“那個兩位首長我覺得你們這樣子查是查不出什麼結果來的。”莫里大爺是當地的酋長,因為熟悉地形,所以被拉過來當嚮導:“那些維多利亞人吶不是已經瘋球了,他們這樣子殺人,就是為了迷惑我們,讓我們覺得他們還在這附近,但實際上呢他們殺完人之後肯定奪路狂跑了。”
“不,他們就躲在這附近。”蘇蘇洛說道:“這些羊和牛的骨頭,都有被烹飪的痕跡,而且皮毛也被割了下來,這說明在最近的雨季之中,他們的衣服和糧食很有可能已經出現了發黴的情況,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沒有得到足夠的物資補給,肯定是不會走的,最近我們的防空軍也沒有偵查到有新的維多利亞飛機流竄在這片區域的記錄”
蘇蘇洛看著前方的幾座山丘,眉頭突然放鬆開來,然後說:“過度的勞累對身體是不好的,先整頓一下,等待後方的補給吧。哦,那幾個最近老是在拉肚子士兵,可以先送回去休息畢竟接下來是場硬仗,傷兵,病兵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在原地露營之後,格勞克斯揉了下朦朧的睡眼走過來說:“小蘇蘇洛,你最近變得越來越可靠了呢。”
“跟赫默醫生和閃靈醫生比起來,我還有相當漫長的一段路要走呢。不過未來無論多麼的困難,我都不會害怕,我必須得對得起信任我計程車兵還有博士。”蘇蘇洛也沒有想到自己為了拯救感染者的理想來到羅德島,卻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帶兵搜查戰俘的將領。
“這可能就是我的責任和命運所在吧,我認了,反倒是你你不是電力和機器專家嗎?不在前線幫助戰士們修理戰爭兵器,跟我一起跑到山溝溝和草原裡做什麼,難道過度的勞累對你來說很過癮嗎?”
“沒什麼,只是放心不下你而已,你再怎麼說也只是一個戰地醫生帶兵遣將,對於你來說還是太超綱了,雖然對手是我們三番兩次的手下敗將,但也不是你能奈何的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