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勢調轉方向,跪在他腳邊。
“既然你來了,把你的人帶走,別髒了我的地方。”杜北一如既往的冷漠,尤其是看她找到靠山的樣子,心裡不痛快。
仲承澤嫌棄的躲開冰妃,站在她身邊,“什麼是我的人啊,明明是你的人。別忘了,你才是這後宮的主人,就連我都聽你的。”
皇后就是冰妃心裡的那顆刺。看一眼這個場面,加上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差一點兒就吐在這裡。
這場戲做的,也太不顧及形象了。荷花雖然這麼想,可當著眾多人的面,也不敢提醒。冰妃完全是打聽了澤王府杜念雪的行為來自編自演這出戏的。杜府上上下下都說澤王妃真性情,甚至連街頭巷尾的百姓也知道。
女人,哭就要哭得真。
只是她忽略了一件事,即便是哭,也得是杜念雪哭,那才能讓仲承澤心疼,不管真假,只要她掉眼淚,甚至是紅了眼眶,他恨不得天翻地覆的想辦法。這要是換了其他人,就算是哭瞎了,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行了行了,真吵。皇后沒時間管你,回你的鏡月宮去!”帶著幾分不耐煩,遞個眼色給孟寶,讓他把人帶走。
“皇上,那件東西,是澤王妃念雪姐姐的,是杜伯母親手送給臣妾的,可不能丟啊!”無奈之下,在侍衛的拉扯中,冰妃喊出這一句。
現場如同被停住一樣,杜北不解,仲承澤疑惑,侍衛也愣住了。
“杜念雪?”他懷疑的又問一句。
“是,是杜伯母親手交給臣妾的,一套念雪姐姐的珍珠飾品,結果剛剛就沒了。臣妾怎麼對得起念雪姐姐。”她眼淚都快哭幹了,現在,只能帶著委屈的哭腔,慢慢說。
仲承澤果然重視起來,他看著杜北,眨巴兩次眼睛。杜北假裝沒看見,高傲的仰著頭,看冰妃怎麼繼續唱戲。
“若是臣妾的東西再貴重,臣妾也不至於這麼擔心。宮裡的太監宮女都問變了,沒人拿。”既然沒人問,她就只能主動說。
荷花扶著她坐在椅子上,“娘娘,你可要保重身體,若是因為這件事病倒了,那真的讓有心人利用了。”
小丫鬟意有所指,讓仲承澤聽著不爽。“你的意思是皇后娘娘做的?”他的聲音瞬間降了幾度。
“奴婢不敢,皇后娘娘今天沒去過鏡月宮,怎麼可能是娘娘做的!”荷花跪在地上忍不住發抖,“皇上明鑑。”
“既然你都知道,在皇后這裡鬧什麼!”他一拍桌子,桌面上已經露出裂紋。
“別來我這裡毀壞物品,把你的手拿開。”杜北兩根手指捏住他龍袍的袖口,把他的手提起來,“我的檀木的桌子,壞了你賠不起。”
☆、第328章 珍珠(六)
每一次,皇后的所作所為都能給冰妃當頭棒喝。她已經提到了澤王妃杜念雪,這皇后娘娘怎麼還敢如此驕縱!
“皇上,這可怎麼辦?”戲演到一半了,不能就這麼算了。
被她糾纏的龍袍都快弄皺了,仲承澤終於鬆口。他心中所想,沒人知道。杜北的東西,就算是丟,也不能丟的不明不白。
“今天什麼人去了鏡月宮?”他正襟危坐,張口問。
“今天沒什麼人來啊!”冰妃想來想去,一臉困惑。
“娘娘,你忘了?凌妃娘娘今天來了。”
荷花剛說完,被凌妃一巴掌把臉都打腫了,“胡說什麼,凌妃妹妹是我請來的客人。”
仲承澤的表情越來越凝重,杜北嗑著瓜子,翹著二郎腿,一臉悠哉的看戲。不一會兒,小桃出去又回來一趟,把冰妃今天出宮的事情調查的一清二楚。她貼在杜北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是去了杜府,確實是夫人把你的東西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