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的劉鋒銳,他傲慢的擺擺手,餘疏狂便讓所有人退下。
劉鋒銳笑吟吟的道:“我此次來,可不是為了這個,餘老弟,你的喜事到了。”
“我空座家中,何喜之有?”
劉鋒銳道:“前些日子的事,我都聽說了,雞都山仗勢欺人,欲奪餘兄的產業,還好餘老弟有高人相助,但這總不是長久之計,我就特意向師傅求情,將狂劍山莊納入青藤山的保護,從此之後,誰敢來挑釁狂劍山莊,就是挑釁我們青藤山的威嚴。”
餘疏狂心中一驚,他早有這個願望,將狂劍山莊託庇於某個山門下,雖然頭上多了個主子,但總勝過哪個煉氣士都能來踹幾腳的日子。不過如今既認識了李青山,餘紫劍馬上也要有一段似錦前程,他倒也沒有特別高興。
但反應卻不慢,起身長揖到地:“多謝劉兄美言!”
劉鋒銳對餘疏狂的表現很滿意,雞都山竟將手伸到青藤山的地盤上,青藤山當然要有所反應,他抿了抿嘴唇:“這還只是其中一件,餘老弟聽了下一件。只怕更高興。”
“敢問是何事?”
“聽聞令愛已經達到先天境界,師傅特開恩典,願將她收入青藤山門下,這次就是帶她回山的。”劉鋒銳心中得意。這一箭雙鵰之計,正是他想出來的,既穩固了青藤在凡間的勢力,又能為青藤山收錄一名弟子。餘疏狂聽了,只怕高興的要給他跪下。
餘疏狂道:“這……我兒已答應花家的好朋友。明年要入百家經院學習……”
不等他話說完,劉鋒銳臉色沉了下來,沒想到餘疏狂不但謝恩,還有婉拒的含義,“哦,你是說我青藤山,及不上百家經院嗎?還是想拿花家來嚇唬我?”
“這怎麼敢!”
“那還不讓令愛出來一見?”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餘疏狂只得命人將餘紫劍召來,餘紫劍一聽。立刻搖頭:“不行,我已經答應承露了!”
劉鋒銳見了餘紫劍,眼睛微微一亮,臉色依舊陰沉著:“我師傅他老人家,從來不輕易開口,但說出去的話,還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們好好考慮一下吧!”
“我說了不願就是不願!”餘紫劍惱道,她打第一眼瞧見劉鋒銳,便討厭他的裝模作樣。陰陽怪氣。
劉鋒銳目光一寒,區區一個一層煉氣士,竟敢當眾違逆自己,簡直是不知死活。
餘疏狂一邊向劉鋒銳陪笑:“請您稍待片刻。”一邊拉著餘紫劍向後堂。此事還得請李青山來做主。
劉鋒銳像是看透了他們的心思,猶嫌威脅的力度不夠,又添了一句:“雞都山本來已經集結人手,找你們身後那個什麼牛巨俠算賬,還是被我們攔住。一個不知哪裡跑出來的散修,擊敗了雞都山一個弟子。就以為能與門派抗衡嗎?”
餘疏狂心中一跳,將拉著餘紫劍到後堂,立刻命人到莊園中去尋李青山,餘紫劍也盼著那個巨靈神般的身影從天而降,抓住外面那個姓劉的,也丟在門面去。但最終得到的訊息卻是,李青山已經不知去向。
餘疏狂一下坐在太師椅上,哀嘆道:“這該如何是好!”
餘紫劍再一次體會到了沒有力量的悲哀,握緊劍柄:“爹,我答應他便是了!”
餘疏狂道:“這怎麼成?”餘紫劍到百家經院,至少還有花承露照顧,百家經院也是講規矩的地方,再看那劉鋒銳的模樣,青藤山裡恐怕沒有多少同門友愛。
餘紫劍反而安慰起餘疏狂:“你不用擔心,青藤山也未必比不上百家經院。”忽然壓低聲音:“現在也是權宜之計,我給承露寫一封信,或許她能幫到我。”
餘疏狂不禁感嘆,女兒真是長大了,無奈道:“這也只能如此了!”
狂劍堂中,劉鋒銳得意一笑,只要木已成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