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羞辱。
“你算什麼東西!”
謝陳眸中綻放電光,十指突然伸直,刈字訣運轉,指尖上飛射出十條白色刀芒,鋒利令人膽寒!
他奮力一擊,十指交叉向前方劃去,帶著刈字訣刀芒砍向鍾虎胸膛。
嗤!
血液飆飛,鍾虎倒退出去,刈字訣殺力毋庸置疑,即使他鎮獄神體堅固無雙,也被破防。
然而,謝陳傷勢更重,他被轉輪盤打中,滑出去數十丈,頭皮被撕開,臉龐上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慘烈,兩位選手已經開始搏命……”
盧錦很盡責,身為主持人,不忘為觀眾解說。
“單方面的虐殺而已。”
很多人獰笑,慘烈只是相對而言,鍾虎強上太多。
謝陳強忍傷痛,用虎奔步法後退出去,暫時與鍾虎拉開距離,他倒吸涼氣。
“鍾虎本就以鎮獄神體為傲,他在千元境開闢出的竅元,全部在胸前,能極大提升其肉身實力,接下來,很艱苦……”
謝陳心中感嘆,目前雙方交手十六招,已經見血,鍾虎宛如嗅到血腥味的惡獸,定會不死不休。
“真想,就這樣殺了你……”
謝陳籲出了一口氣,平復下自己的殺意,鍾虎張狂自大,全力進攻,妄圖讓自己下跪,以一種屈辱的方式死去,現在,他還在沾沾自喜。
但是,尹弱和汪蕭竹的話語猶在耳畔迴繞,他卻不能‘任性’。
“和鍾虎交手,前十招內相對安全,他那性子,肯定不會動用全部實力,你以蘭葉遮蔽氣機,表面上用翠儀後期對陣,足可應對。”
“但是,一旦第九招突破到翠儀圓滿,他就要生出真正的殺機,全力以赴,而你卻‘受限’於境界,不能全力施為,前三十招內,最為艱苦,一方面要佯裝不敵,故意消耗他體力,另一方面要注意掩藏自己實力……”
謝陳晃了晃頭,將這些思緒丟擲腦海,不管如何說,特等獎擺在那裡,必須要拿下。
“鍾虎,你信不信,你的三張蒙彩票,會全部作廢?”
謝陳看起來悽慘,臉上、衣襟上,都是血跡,但好似不知,反而繼續挑逗鍾虎神經。
“幼魔,待會讓你跪在老子面前!”
鍾虎果然是炮仗脾氣,一點就著,身體刷地消失,再次開始進攻。
“神體鎮獄!”
“判生印!”
鍾虎同時打出了兩擊,是體術與功訣,俱是大羅殿的核心傳承,威力巨大,現在,他用千元境修為加持,二十顆竅元同時迸發出無與倫比的強大血氣,發揮出的威能更加駭人,隨意散發的一縷氣機就能打碎一座小山峰。
咚,他一拳打來,空氣都被蒸發,謝陳心臟砰砰直跳,一瞬間用出猿魔開天,並且打出一道刈字訣化出的白虹箭矢,才勉強擋下。
但是,依舊在節節敗退,他被金色拳光壓制,雙腳在擂臺上摩擦。
當!
金色印章從天而降,這次只有百丈大,但殺機更加濃郁,金色光芒刺目,砸向謝陳的頭頂和後背。
幸好他拼著挨下一拳,才在電光之間躲出去,不然,會被砸為肉泥!
“不愧是鍾虎,全力出手,幼魔即便晉升,也不能抵擋。”
盧錦與鶴雪陽在大聲講解,履行自己的職責。
謝陳剛從金色印章下逃出,鍾虎已經再次出現在眼前,抬手打出那座寒冰獄,黑漆漆洞口彷彿連線了幽冥,噴薄出無盡寒意,空氣中出現了無數冰屑,還有密密麻麻的冰刺殺來,閃爍著寒芒。
“祭陽頂!”
“平衾訣!”
謝陳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毫不敢大意,用出法術對敵,火海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