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依歸,庶不至有因無果,致以了生脫死之妙法,作口頭活計,莫由得其實益也。
如果他的天姿聰敏,不妨研究性相各個宗派,但仍然必須以淨土法門作為依歸,才不至於有因無果,導致將了生脫死的妙法,當作口頭功夫,而不能得到其實際利益。
必須要主敬存誠,對經像如對活佛,不敢稍存怠忽,庶幾隨己之誠大小,而得淺深諸利益也。至於根機鈍者,且專研究淨土法門,果真信得及,守得定,決定現生了生脫死,超凡入聖,校彼深通經論,而不實行淨土法門者,其利益奚啻天地懸殊也。
必須要恪守誠敬,對經像如同面對活佛,不敢稍稍存一絲懈怠輕忽,才可以隨自己的誠心大小,而得到或淺或深的利益。至於根機愚鈍的人,暫且專門研究淨土法門,果真信心足夠,守得穩定,決定在這一生了生脫死,超凡入聖,比起那些深通經論,而不實行淨土法門的人,其中的利益何止天地懸殊啊!
如上所說,無論甚麼資格,最初先下這一味藥。則無論甚麼邪執謬見,我慢放肆,高推聖境,下劣自居等病,由此一味阿伽陀萬病總治之藥,無不隨手而愈。
如上面所說,無論什麼資格,最初先下這一味藥。那麼無論什麼邪執謬見,我慢放肆,高推聖境,自居下劣等毛病,由此一味阿伽陀萬病總治之藥,沒有不隨手而治癒的。
汝學到一肚皮佛法,於此二種學生,便沒奈何。可知汝但知說藥,自己也未實行,使汝實行,斷不至懷此種疑。而以昔某某為文殊普賢之儔,此皆由不能鑑別真偽,遂致茫無所從,或至以偽為真也。
你學到一肚皮的佛法,對這二種學生,便無可奈何。可知你也只知道說藥,自己也沒有去實行,假使你有實際行持,斷然不至於有這種疑惑。而將過去的某某人認為是文殊、普賢那樣的大菩薩,這都是由於不能鑑別真偽,於是導致茫然無所適從,或者以假為真。
汝父之不能吃素,由於不細心體貼,反身而觀。設使自己作了食物之牲,斷不至願人殺而食我,今有五穀養命,尚欲助其貪饞,生死不了,到了被人食時,誠可哀憫,而已無可救援矣,哀哉。
你父親不能吃素,這是由於他沒有細心體會動物被殺的痛苦,以及沒有反觀自己,換位思考的緣故。假使自己做了被吃的動物,斷然不會願意別人來殺、來吃我,現在有五穀來養活性命,尚且想要助長這個貪饞吃肉之心。生死沒有了斷,到了被別人吃的時候,就實在是值得哀憫了,然而卻已經沒辦法救援,悲哀啊!
念如已剃髮,受戒固為正理,何必又待。但須審其本心,及察其平日對境之感想,果能具足清操,便當成就僧相。如或雖近此種氣象,難具百折不回之真切鐵心,則還是從夫為嘉。
念如已經剃髮,受戒當然是正理,何必又要再等。只須審察她的本心,以及觀察她平日對境的感想。如果真的能夠具足清淨操守,就應當成就僧相。如果雖然接近這種氣象,但是不具備百折不回的真切鐵心,那麼還是從夫嫁人為好。
念光亦然。汝於某報中,載念如念光二人之論,(光)絕不以為然。即使實是九歲童女所說,不登報有何所損。倘代為作,則成欺世欺人而令作偽。即彼自作,或致自矜自恃,遂成我慢。此等皆汝不知臨症下藥之實案。
念光也是如此。你在某份報紙中,登載了念如、念光二個人的言論,我絕對不以為然。即使確實是九歲的小女孩所說,不登報,又有什麼損失。倘若是代替而寫,就成了欺騙世人,而令他人作假。即使是她們自己寫的,也可能使她們藉此自我誇耀,於是就成了我慢。這些都是你不知道對症下藥的實際案例。
汝既不以(光)為無知,(光)不妨以無知為有知而與汝言之。汝絕不知教小人之法則,故有此舉。使汝知者,斷不登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