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繃帶全都拆開,之後看著他不要亂動,只要傷口不流血不撕裂就行,等他燒退了,之後在重新給他包紮。”
唐凝珊想了一下,覺得也只能這樣了,不然身上出汗,傷口在感染,那就麻煩了,於是,唐凝珊又讓沈泉給她一大堆的繃帶和毛巾,順便讓小李想辦法燒水之後給她送過去。
等唐凝珊在回到邵睿翰身邊的時候,站在邵睿翰的周圍,都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熱氣,唐凝珊也顧不了那麼多,把手伸進邵睿翰的被子裡面,直接就開始拆繃帶,這可是個累活,不能讓邵睿翰著涼,還看不見裡面的傷口,唐凝珊動作那叫一個小心翼翼,就僅僅是拆身上的繃帶,唐凝珊覺得她就用了一個世紀,繃帶全都拆下來之後,唐凝珊全身都是汗,而且臉蛋泛著紅意。
唐凝珊把拆下來的繃帶也同樣的扔進盆裡,不管這些東西還能不能用了,唐凝珊覺得,都需要把邵睿翰用過的東西處理掉,本來墓室裡面通氣孔就不多,到時候別讓邵睿翰在把發燒傳染給其他人,那就麻煩了。
小李把熱水送來的時候,唐凝珊就囑咐小李把那些繃帶收走,單獨拿一個袋子裝,不要和其他的東西放在一起,如果可能的話就找地方把繃帶處理掉。
唐凝珊這邊不停的換著毛巾給邵睿翰擦身上的汗,尤其是身上那些傷口的位置,唐凝珊特意在那些位置上纏了新的繃帶,只要一溼就換下來。
折騰了一天,唐凝珊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用了多少的毛巾和繃帶,如果不是張炎送來的東西夠數,那麼唐凝珊覺得,邵睿翰這燒還真不一定會退下來,也不一定會這麼安全。
唐凝珊在邵睿翰退燒之後,就讓沈泉過來換班,唐凝珊雖然一直都在給邵睿翰擦汗,可是也一直都在給邵睿翰補液,不然就算是身體素質在好的人,也受不了這樣一天的大量水分流失。
唐凝珊在沈泉替她看著吊瓶之後,就那麼坐在地上,趴在邵睿翰的邊上打著瞌睡,實在是她有些累,心裡面老是處在一種緊繃的狀態下,見邵睿翰有所好轉,整個人好像失去了力氣一樣,直接就那麼睡著了。
等唐凝珊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邵睿翰已經能自己做坐起來了,這讓唐凝珊感嘆邵睿翰的恢復能力,之後想著,既然這樣,那就順便把基因藥水給他用了,反正現在是他們倆一個屋,別人根本不會發現什麼異樣,在加上以前她就給邵睿翰用過,在來一次也只會修復身體內部的器官。
唐凝珊想著,抬頭看著坐在石床上的邵睿翰,他正低著頭,拿著筆記本,不知道在看什麼,看的相當的認真,如果不是他臉色微白,根本就看不出來他是有傷在身。
唐凝珊想站起來,可是腿經過她這一覺,早就已經麻了,無奈的唐凝珊只能一邊揉著自己已經僵硬的腿,一邊問道:“你看什麼呢?感覺怎麼樣?”
邵睿翰微微一笑,臉上的表情相當的純粹,像是遇到了什麼特別開心的事情一樣,這讓唐凝珊覺得詫異,不由的身體朝著邵睿翰湊近了幾分。
“我需要的所有東西都已經到位了,現在就等著我的腿能動,我們就可以開始行動了,而且,我還收到了另外一個訊息,就是當初害死苗玉的兇手,就是邵興生的同夥,而且我已經讓人去找那個人了。”邵睿翰的聲音淡淡的,沒有什麼起伏。
可是就這樣簡單的一句話,讓唐凝珊的眼淚都留下來了,這麼長時間,這件事情一直都壓在唐凝珊的心底,多少個晚上,唐凝珊都會暗恨自己無能,好不容易有了一個貼心的妹妹,她根本沒有盡到姐姐的責任,就被人害了。
邵睿翰見狀抬手在唐凝珊的腦袋上輕撫著,輕聲的安慰道:“珊兒,她不希望看見你這樣,而且現在我們也已經找到了兇手,只要把兇手繩之以法,就是對苗玉最好的回饋。”
唐凝珊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