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黃毛被打飛出去,且沒有在爬起來後,我才忍不住鬆了口氣。
這黃毛的狀態太古怪了,說他死了,但他竟然還認人,還保留著一些記憶,但要說他活著...
就他那副殘破的身軀,還能動已經違背常理了,若是還活著,就更匪夷所思了。
“咳咳咳...”
我捂著脖子劇烈的咳嗽了幾聲,隨即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
以前沒覺得什麼,但有了剛剛的窒息經歷後,我才發現,能自由的呼吸,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
“老么,你脖子沒事吧?”三金子看了看我的脖子,有些擔憂的說:“脖子被抓破了,得趕緊處理傷口,要是感染就麻煩了。”
此刻,我只感覺脖子上火辣辣的痛,脖子兩側,還保留著黃毛的手指印,而黃毛的指甲還刺破了我的面板,深深的刺入了血肉裡,讓我的脖子看起來血淋淋的,很嚇人。
“我沒事。”我搖了搖頭,不過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其實我心裡也沒底。
那黃毛身上全是蟲子,手上還流著膿,這種情況下被他弄傷,感染的機率很大。
但我能說什麼呢,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除了讓他們幾個擔心之外,什麼用都沒有。
“鑫哥你的手咋了?”我看著三金子的手臂問。
“被碰了一下,沒事。”三金子笑了笑,但我知道,他跟我一樣,不想說太多給大家添堵。
“這還沒事呢?你沒聽範震那夥人說麼,抓傷你的叫...唉叫什麼來著?”二柱子撓了撓頭,正在向我走來的大雷子就說:“好像是叫豸屍。”
“對對對,就是那玩應,那玩應好像有毒,而且體內全都是蟲子,狀態和那個黃毛很像,但可比黃毛猛多了。”說著,二柱子看了不遠處正在擺弄獵槍的大春一眼,然後壓低了聲音說:“我們跑吧,現在這裡就剩下範震、刀疤臉和大春三個人了,咱們算上鴛鴦姐可是有五個人,真弄起來,他們未必弄得過咱們。三金子老么你倆都受傷了,必須得趕緊處理。他們不把咱們當人,咱們得把自己當人自救啊。”
“跑?”三金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人家有槍,咱們怎麼跑?”
“咱們手裡也有傢伙啊!”二柱子指了指手中的工兵鏟:“要是偷襲的話,咱們的機會很大,而且,鴛鴦姐的身手你沒看到嗎,放在古代就是女俠級別的,有鴛鴦姐在,咱們還怕啥啊?”
“不行!”聽到二柱子的話我急忙搖頭:“上面都是範震他們的人,咱們就算能跑出古墓,也絕對會被範震的人堵在盜洞裡。”
二柱子聞言張了張嘴,最後只能憤憤的一拍大腿。
這時,大雷子和鴛鴦姐也走到了我的身前,大雷子蹲下身子看了我一眼,隨即拍了拍我的肩膀,說:“老么,你不該下來。”
“我,我...”我想說我不放心你們幾個,但話到嘴邊,我沒說出口。
而大雷子顯然很懂我,只是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們沒事,就是遇到了點小麻煩。”
“你們幾個嘀咕什麼呢。”大春‘咔嚓’一聲拉了一下槍栓,他似乎剛剛填裝完彈藥,有槍在手,他顯得底氣很足,用槍口指了指我們幾個,說道:“起來,過去看看小黃死透了沒有。”
“春哥,不用去看了吧?”二柱子急忙擠出了一絲笑意:“春哥的槍法那是嘎嘎的準,一槍下去,就算是蒼蠅都在劫難逃,那黃毛剛才被春哥一槍...”
“別他媽廢話!”大春走過來一腳踢在了二柱子的屁股上,“趕緊去。”
“行行,我去,我去。”說著二柱子就慢慢起身,我們幾個見狀就說跟二柱子一起去。
二柱子說不用,萬一黃毛沒死,一起過去人多不好跑,我們幾個正嘀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