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道劍氣就斬殺一個巢父。
現在被兩個以近戰為主的步離巢父貼臉打,也是絲毫沒有落入下風。
只見臨淵單手持刀,腳步微微挪移,在憤怒的表情之下,瞳孔是死寂一般的冷靜。
他在計算,從始到終,都在計算。
一個人一把刀,擋住了兩個步離人巢父已經失去理智的進攻。
其他步離人見臨淵如此兇猛,非但沒有落入下風,還有壓著兩個巢父打的趨勢,急得大吼。
自己的兩個巢父可是這個星球上最頂尖的一批戰士。
怎麼會被一個隨隨便便竄出來的人類小孩打成這個樣子啊!
而且還有一個巢父已經被斬殺!
可以說,臨淵的表現已經完全超出他們的認知。
許多步離人的戰意也有所下滑,與先前雲騎軍的情況反了過來。
趁著這個間隙,飛霄掙扎著握住身旁的劍。
熟悉的觸感重新出現,她也鬆了口氣。
雲騎不可使武備脫手,因為劍就是他們的命。
月狂後遺症短暫消退,飛霄又一次有了一點力氣。
她沒再猶豫,忍著疼痛站起來。
現在臨淵穩穩地站在自己的身前。
哪怕對方的攻勢再怎麼猛烈,他依然不曾讓開半步。
臨淵是在為了保護她!
她不能讓臨淵一個人戰鬥,那可不是她的風格!
“師弟,我來助你!”
飛霄一聲嬌喝,握著劍衝入戰陣。
她並沒有冒進,自己的體力不多,選擇在旁邊騷擾其中一個巢父,為臨淵創造戰機。
果然,在飛霄的助戰下,一個巢父不堪其擾。
,!
“女人,你找死!”
他轉過身,試圖殺死剛才就不敵自己的飛霄。
若不是眼前這個人類小毛孩阻攔,飛霄早就死在他們的刀下。
但飛霄只是剛才一時間因為後遺症而虛弱,如今恢復了體力。
想殺飛霄,遠不是幾下功夫能做到的。
但臨淵怒了,無窮無盡的怒火從他手中的刀迸發!
自己從小到大說話,都沒有對師姐有過半句不敬。
這些步離狗居然敢羞辱他的寶貝師姐!
殺!
唯有殺戮能洗刷侮辱,平息怒火!
臨淵趁著那個步離人巢父的攻擊間隙,一刀捅入巢父的身體。
“你也配這樣和她說話?!”
怒喝之間,萬千道劍氣從巢父的身體內迸發!
不過是兩三秒,原先不可一世的步離人巢父,便被劍氣從體內切開。
猶如一個積木塔,被人悍然推翻,只留下一塊塊染血的積木。
最後一個步離人巢父向臨淵衝來!
臨淵的琉璃劍心的恐怖感知,讓他如同身後擁有了一隻眼睛。
那個巢父的一舉一動都被他看見!
他抽刀往身後斬去,凌厲的劍氣在瞬間掠過戰場。
“我說了,該死的還有你!”
步離人巢父與其他數十個步離人被這一刀劍氣徹底斬殺,死得不能再死。
他再度揮刀,瘋狂的劍氣與趕來支援的星槎鬥艦士們很快就獲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看到戰場上即將獲勝,他也連忙檢查起飛霄的情況。
臉色蒼白,全身乏力,思緒混亂。
是月狂後遺症無疑。
他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飛霄,伸手從口袋裡拿出一支特製藥劑。
“會有點疼,師姐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飛霄沒有多說什麼:“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