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兒頓了下,瞧著楊花顏比自己年雖小,於是說道:“這位妹妹,這藥是?”
楊花顏聽到這稱呼,看著韓匡,很滿意的點頭:“你是看著比我老。”
然後說道:“看你臉上這樣,所以送你,挺好用的。”
韓匡不由皺了下眉頭,有些狐疑神色。
楊花顏自然看了出來。
可才要說話,那邊青霜走上前看著韓匡:“這位兄弟,別無他意,我們也是.”
青霜指了指自己的臉,然後說道:“看你跟我們一樣,所以才會如此,若是你不需要,全當我們自作多情,還請見諒。”
韓匡聽到想了下後,將瓶子遞迴給青霜:“多謝這位妹妹與道長,我皮糙肉厚的不需要這個。”
街上有人突然給東西,這能要?
那肯定不能啊!
哪怕這是陛下他們所住宅子門口,可有些時候就越是這樣的地方,不經意小事越危險。
而且一個女人,倆道士就這麼在大街上走,怎麼看都奇怪。
更何況這還鼻青臉腫的。
韓匡瞧著都開始懷疑了,畢竟這樣三個人,遇到自己就送藥,滿大街那麼多人,就送自己藥?
越想,韓匡眯著眼看著這幾人越發懷疑。
“這位施主,貧道覺得還是收下吧。”老天師走上前,看著韓匡笑著開口,然後上下仔細看看韓匡:“等下施主切記,走路小心些,否則有血光之災。所以這藥你收下,有備無患。”
聞言,韓匡有些不樂意了,這不咒自己呢嘛。
但韓匡不在乎這個,而是想了下後,打算問問清楚這三人,畢竟這有點兒可疑了。
於是反問:“這位道長,我問一句,這兩位這幅模樣是?”
說著,韓匡補充了句:“兩口子吵架打起來了成這幅樣子了?”
道士也能娶親,所以並不算什麼。
但聽到韓匡這話,楊花顏不樂意了:“你個胖子,罵誰呢!”
青霜雖然也沒想到這位韓將軍說出這話,但一手攔著楊花顏楊前輩,並且說道:“前輩莫生氣。”
楊花顏看向青霜:“罵的多髒啊,不讓我生氣!?誤會咱倆是夫妻就算,你這樣子都能當我爹了,還夫妻,罵我罵的太髒了!”
這話給青霜整不會了,因為就年紀而言,您比我還大很多很多呢!
罵完,楊花顏捏著拳頭瞪向韓匡殺氣騰騰。
老天師笑得不行,朝著韓匡豎起大拇指,然後笑著說道:“倆人被人給的。都是學藝不精,沒啥可說的,不過將軍問這話是幹啥。懷疑我們來歷?”
老天師直接開門見山。
韓匡自然不瞞著:“要不伱們三位跟我去趟府衙?若是誤會,韓某擺下筵席給三位賠禮道歉,更可請來杜大人替我一同賠罪。當然,三位若是覺得韓某人如此說話,辱了三位,你們只管記恨,但有些事兒,韓某還是必須做的,所以還請見諒。”
敞亮人說敞亮話。
韓匡想的也簡單,你們三要是清白人,那自然無所謂什麼調查,但若是真有問題,那可就正好了。
主要是這一女的倆道士,鼻青臉腫,見著他還給送藥,都不認識的,莫名其妙不說,還是就在天子與娘娘所住宅子面前,韓匡不得不多這個心眼兒。
老天師笑了笑後說道:“施主誤會了,我們三人.”
還沒說完呢,老天師看到韓匡手已經摸向腰間,那邊有一把短刀。
並且只聽韓匡說道:“三位莫要讓在下難做,實在是三人舉止怪異,不得不懷疑一下!”
楊花顏眨眼看著韓匡,低聲問道:“這娃是不是被人打傻啦.”
青霜看著韓匡,怎麼說呢,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