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殷紅的血液四處飛濺。
感染者的智力低下,視窗恰好是一道狹窄的豁口。
如此狹窄的空間,即使是一個正常人想要翻越,也得費不少功夫,何況是這些感染者?
一時間,那些感染者只能你推我擠地圍堵在視窗。不斷把蒼白的胳膊伸進來朝我們揮舞。
雖然已經無路可逃,可這些感染者一時半會兒也對我們構不成威脅,我估摸著接著我視窗這個位置把它們全部解決也未必不是個辦法。
正當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卻看見了讓我無比絕望的一幕。
原來,那些無法擠到視窗的感染者們,此時都在大廳內推擠著窗戶玻璃,不多久,原本就老化嚴重的玻璃,便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裂紋。
“小哥!”
我身邊的謝逸祥似是也發現了這個情況,當即高呼了一聲。
“等著我!”
絕望間,我身邊的白鳶忽然對我們大呼了一聲。
等我扭頭看去時,就見白鳶已經一下跳上了我們頭頂的視窗,低頭看著我們。
“大姐!我們又不是天生神力!”
我頓時哭笑不得,心說我們幾個人可不是白鳶那種變態的體格。
“嘎啦啦…”
此時,我們面前的玻璃似乎也已經到了最後的垂死掙扎。
“媽的!小哥!我們他媽要完蛋了!”
我邊上的謝逸祥已經開始怪叫起來。
“啪嗒!”
忽然。一條扁平的東西從我們頭頂落了下來。
我抬頭一看,居然是一條消防水管,而白鳶則在樓上笑呵呵地看著我們。
我抓住消防水帶,由於時間緊迫,我也顧不得去打安全結,直接就這條消防水管,踩著玻璃就往九樓爬了上去。
隨後,我們又合力把謝逸祥和沈正文拖了上來。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居然這樣算計我們!”
帶著劫後餘生慶幸的同時,我的心裡也泛起了一股怒意。
“就是!大爺的!要讓謝爺爺逮著剛剛的王八蛋!謝爺爺保證把他命根子剁了喂他媽殭屍!”
“你們看!”
忽然,白鳶朝著一個方向努了努嘴。
我們循著方向一看,就見盡頭的房間裡居然隱隱閃著光亮,屋裡隱隱還能看見人影在攢動。
“噓!”
我趕緊對謝逸祥示意了一下,謝逸祥趕緊閉上了嘴,呆呆地看著我。
“動靜小點!進去看看!”
我輕聲道。
於是,我們四個人一起壓輕了步子,齊齊朝著那間房間摸了上去。
黑暗中,我對其他人筆畫了一下321的手勢。
得益於白鳶教過我們的室內近距離強攻和格鬥戰術,我們並沒有直接選擇突入室內,而是埋伏在走廊兩側,避開了對方的射擊角度。
隨著大門被撞開,我和謝逸祥首先衝進了屋內。
屋內地兩個傢伙顯然是對我們的出現毫無防備,這倆人坐在篝火旁,似乎正在開著小灶。
一瞬間就被我們用槍指著腦袋,這兩個人顯然是沒有回過神,他們先是在原地木了一會兒。
幾秒鐘後,這兩個人的腦子似是也轉過了彎,兩個人一臉錯愕地放下了手裡的湯碗,識趣地舉起了雙手,擺出了一副舉手投降的動作。
此時,白鳶和沈正文正在後面守著大門。
如此做法,一方面是為了防止擁堵,另一方面如果對方有埋伏或者回援。
掃視一圈屋內,確定沒有危險後,我對外面喊了一聲。
“安全!”
沈正文和白鳶這才一同進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