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衿急了,一下就站了起來:“你說誰是傻鳥呢!我說你個小姑娘年紀輕輕的怎麼這麼不會說話!”
景喜:“你年紀一把了也沒見你會說話,怎麼還越活越回去了!難不成真是應了那句話,罐兒養王八,越養越抽抽?”
“你竟然說我是王八!“
“我沒說,我只是打個比方。”
許衿氣急,直接轉頭看向龍躍之,聲音都不自覺的有些尖銳:“龍躍之,你看看你,養的什麼這是,我看你就是一天天的故意氣我!”
大小姐說話都帶了些哭腔,原地剁了兩下腳,高跟鞋發出尖銳的聲響,後直接去往門口走去。
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走到門口又回身看了一眼景喜:“別再讓我看見你!”
景喜看到許衿走前狠狠剜她的那一眼,知道自己得罪人了。
但是誰讓她大姐嘴欠,調教調教的,說話難聽。
這些高門大院的小姐,罵人的功夫肯定要差一些;
她可是在村裡耳濡目染過得,不用太難聽的話都能說哭她,更別說這女人一直扭捏作態的。
看著就招人煩。
視線從離開的許衿身上一收回,景喜就對上了龍躍之那含著笑的眸子。
呦,合著他還挺高興?
“不好意思啊龍四爺,惹了你的貴客,我這人心直口快,惹了我不高興的我就得討回來,你不會介意的!”
龍躍之點頭又搖頭:“我不介意,但是她介意,你小心點吧!”
景喜倒是無所謂的樣子:“大不了不再來這地方唄。”
她要是想躲起來,誰能找得到她,
再說一個矯揉造作惺惺作態的大小姐而已。
就犯了幾句口舌而已。
應該不至於吧!
龍躍之看向於二:“安排她回去,我累了先休息去了。”
景喜也沒再說話,跟著於二出去了外院。
人剛到門口,就聽見一邊的於二一直在笑。
她抬頭一臉不解。
於二:“今天真是開了眼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許家大小姐吃虧!”
景喜:“有那麼好笑麼?”
“有!這些年我們就看見她整別人了,頭一次看見她吃虧,你可能不能理解我的興奮程度。”
景喜:“”
好吧。
這麼說來,這個許衿的家裡應該是有些背景?
所以才能在這整別人。
景喜突然覺得她剛剛有些草率了,萬一這是個極為記仇的主兒,再跑到冀省去整她咋辦!
她還是趕緊回家吧!
於二一如既往效率快,直接送她上了回冀省的火車。
路上有阿俊陪同她。
於二還給她買了不少小吃帶上,讓她路上吃。
一件行李沒有,吃得倒是提了一手。
倆人住的還是臥鋪,給安排的獨立包間。
景喜上車後就開始大吃特吃,吃飽了就倒頭一睡,這不比坐車來的時候舒服多了麼?
火車行駛了三十多個小時,終於到達冀省了。
下了車一出站,她就看到老遠在跟她打招呼的肖傑,還有梁晨,甚至還有劉春!
劉春怎麼在這!
看到劉春的剎那,劉春也看到了她!
直接跑過來,把她端詳了個遍:“我說小景同志,你到底是幹什麼去了,消失這麼多天,我爸媽我姐我們都快急死了!”
景喜拍拍她的肩膀:“真是對不住,劉春!叔和嬸兒還好麼?我這也是有難言之隱,不知道該怎麼告訴你,但是放心,我一切都好,那場火沒傷到我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