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你不要多想,而是我需要新的舔狗來討好我。”
沈悅趕忙安慰自己的白月光。
陶浩眼眸暗淡,知道沈悅的意思。
沈悅家中貧困,養著沈悅幾個兄弟姐妹很是艱難。
只能勉強說是能吃飽,但也只是勉強吃飽而已。
而陶浩,正是在這種情況下,與沈悅相識。
是第一個,給予了沈悅關懷,給予了沈悅美食和溫暖。
被沈悅視為白月光。
尤其是,陶浩長得也不差。
白白嫩嫩,為人溫和,對自己還十分好。
沈悅從頭到尾,就沒喜歡過陳東,只是想著利用陳東這個舔狗,改善自己的生活。
陳東前世,沈悅進入了大學。
本以為能直接投入白月光的懷抱。
但卻發現大學的消費還開銷,比高中更加離譜!
沒有任何收入,家裡也依然拮据,甚至連學費都無法負擔。
最終,沈悅依舊吊著陳東。
陳東前世也傻逼一樣,舔著沈悅,去打工,去賺錢,去拼搏。
給沈悅賺學費、生活費,開消費,來供養著沈悅。
然後,沈悅開開心心地和白月光,在大學度過了美好的時光。
接著,本以為大學畢業,能和白月光在一起了。
結果,出了社會才發現社會中荊棘滿布。
而那個時候,陶浩也只是剛出社會的萌新,給不了任何幫助。
兩個人要是在一起的話,就那一點微薄收入還不夠被陳東養刁了的沈悅一個人用。
而這個時候的陳東,經過三四年的打拼,已經小有積蓄。
就這樣一直保持著男女關係,直到陳東在病床上快要死掉的那一刻!
沈悅終於如願以償,開開心心地拿著陳東二十億遺產!
光明正大的和白月光陶浩在一起了。
再也不用顧慮這顧慮那了。
雖然心中很是苦澀,也有些不高興,但陶浩也知道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他長得帥,還寫得一手好文章,會寫現代詩歌和古代詩詞。
但這些都不能當飯吃。
沈悅家中貧困,需要有人供養。
陶浩一家雖然居住縣城,但家庭條件一般。
根本供養不了沈悅。
陶浩午飯都只能在學校食堂吃,哪能給天天送給沈悅飯吃?
沈悅手拉著陶浩的手,回想起陳東,眼眸泛著淚光。
“浩,你是不知道,那陳東特別不是東西。”
“怎麼會?我聽說陳東對悅悅你挺好的啊?”
“哪怕自己吃差的,都會省吃儉用買好的給你吃。”
陶浩略有不解地看向沈悅。
“那是你不知道他有多噁心,他一直想我官宣做他女朋友。”
“我不答應,他就不和以前一樣討好我了。”
“想用這樣的方式,逼迫我,讓我屈服。”
“還想著成為男女朋友之後,做,做那種事情。”
沈悅越說越不是滋味,眼淚直接流了下來。
“什麼?!”
“這陳東也太可惡了!”
“他把悅悅你當什麼人了!”
陶浩聞言,十分生氣。
自己沒用養不起女朋友,女朋友陪著舔狗,吃吃喝喝也就算了。
居然還想著睡自己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