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西岐千不該萬不該,做了一件他無法忍受的事情,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就在昨日,西岐中出現了無數廟宇,廟宇中有無數現身雕像,位居最上方者自然是元始天尊。
除了聖人元始天尊外,還有玉帝昊天的金身塑像,以及不少天庭的仙神。
從這就不難看出,天庭與闡教已經聯手,而且同樣選擇了支援西岐。
這也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手段也算不上高明。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闡教與天庭居然做出了強迫所有人族祭祀的事情。
祭祀仙神,能夠獲得仙神賜福,從而無病無災,甚至會有福緣加身。
但若是不願意祭祀仙神,則會被仙神厭棄,從此災禍不斷,甚至死後無法再入輪迴。
闡教與天庭這是想要幹什麼?又將他們人族當成了什麼?
只是因為他們實力強大,就能隨意使用手段,讓人族祭祀他們?
將人族視為隨意可以擺弄的棋子,也不管人族自己到底什麼想法,直接將人族當成收割信仰的工具。
憑什麼?憑什麼仙神就可以凌駕在人族的頭頂之上,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是可忍孰不可忍,身為人族當代人皇,他如何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說到底,這已經不僅僅只是封神那麼簡單,更是已經涉及到了人族的根本。
這才是他無法容忍的事情,別說是區區闡教弟子,就算是聖人,也不能隨意強迫任何一個人族。
若是他這個人皇都對此事沒一點反應,從此以後,人族豈不是真的要淪為仙神所以拿捏的物件?
天子一怒,浮屍千里!
更何況,他還並不是天子,他是人族當代人皇,自當為所有人族主持公道。
所以,此事他不能無動於衷,也不能不管,而且必須要表現出應有的態度。
“大王說的不錯,西岐肆意妄為,簡直不配為人,必須要嚴懲不貸!”聞太師沉聲說道。
這不單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同樣也是所有大商臣子共同的想法。
在經歷諸多事情之後,大商的臣子已經今非昔比,他們有自己的驕傲與自信。
哪怕是曾經只能仰望的仙神,如今在他們眼中,也並不是無法對抗的存在。
人族的利益,大商的利益,對於如今的大商臣子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寡人自然不會姑息養奸,但太師親自出馬,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子受說道。
不用想也知道,西岐既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必定知道他勃然大怒的後果。
既然知道後果,偏偏還要這麼做,這其中若是沒有原因,他根本不會相信。
西岐並不麻煩,麻煩的是站在西岐背後的闡教與天庭,是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仙神。
他可以肯定的是,闡教與天庭必定早就準備好了手段,就等著他派大軍前去征討西岐。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讓聞太師親自率領前去征討西岐,自然不是明智之舉。
畢竟,聞太師代表的可並不僅僅只是大商,代表的還是截教。
面對人族,無論是闡教,還是天庭,其實都不敢太過肆意妄為。
但若是面對截教,闡教與天庭就沒有那麼多忌憚,甚至可以不講臉面。
既然如此,他自然要給闡教與天庭準備一份大禮,讓他們知道這裡是大商,這裡是人族的地盤。
“臣請戰,願統率大軍,踏平西岐!”袁洪在此時站了出來,聲若洪鐘。
有平定諸侯叛亂的戰績在先,無論是資歷,還是能力,他都已經夠了。
就算是知曉西岐背後站著闡教,他依然自信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