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恢復本來面貌,定睛看向了來人。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因為來人他並不陌生,正是當代人皇紂王。
無論是當初的人族封神,還是與玉帝昊天的那一戰,他都曾遠遠看過,自然不會認錯人。
紂王怎麼會在這裡?是早就料到他會來劫糧草?還是說紂王遠在朝歌,但卻依然發現了他?
種種念頭在楊戩的腦海中閃過,他整個人的神經不由緊繃,無比忌憚的看著眼前這位紂王。
無論紂王為什麼此時會出現在這裡,但無可否認的是,紂王絕對是一位頂尖強者。
曾經與玉帝昊天的那一戰,已經足以證明一切,就連他師父也曾自愧不如。
按照他師父玉鼎真人所說,整個闡教之中,除了聖人元始天尊之外,再無任何人是紂王的對手。
換而言之,紂王這樣的強者,若是真想殺他,只怕輕輕一揮手,他恐怕就要身死道消。
“怎麼?既然來了,為何一句話不敢說?你就這麼怕寡人?”子受詢問道。
大商疆域內,皆是他的場域所在,其中的風吹草動,根本無法瞞過他的感知。
楊戩的七十二變確實足夠神奇,但也只是相當於一般修道者而言,在他眼中,自然無所遁形。
事實上,在楊戩出了西岐之後,其實就在他的注視之下,自然不可能瞞過他的眼睛。
而在大商疆域內,哪怕他身在朝歌,一念之間,也能讓自己的聲音在楊戩的耳邊響起。
而且,一念之間,從朝歌城來到此地,對他而言,更是輕而易舉之事。
而他之所以會出現在此地,自然是為了眼前的楊戩而來,他對楊戩可是很感興趣。
“哼!紂王,既然被你發現了,那就讓我領教下人皇的驚天手段!”楊戩沉聲說道。
面對紂王,他並不覺得自己還有絲毫機會,但他絕不是束手就擒之人。
哪怕註定要死,他也要與紂王戰過一場,就算毫無勝算,他也要拼盡全力。
可惜是,他還有許多事未曾完成,還有許多遺憾未曾彌補,自然不甘心就這麼死了。
但再不甘心又能如此?眼前的這可是紂王,實力比他師父都不知高出多少,更何況是他。
“放心!我並不是來殺你的,伱若是死,你的母親誰去救?你身上的血海深仇誰去報?
相反,寡人此次前來,不但不會殺你,還會為你主持公道!”子受笑著說道。
他若是真的想要殺楊戩,在楊戩救走西伯侯姬昌的時候,他就可以出手。
不是他看不起楊戩,而是以他的實力,甚至無需凝聚人族氣運,就能瞬間鎮殺楊戩。
就算是剛才,他遠在朝歌城中,甚至無需親自現身,也能隔著遙遠的距離,直接將楊戩鎮殺。
楊戩就算身死道消了,恐怕連是誰出手不知道,又是如何出手的,都不知道。
沒辦法!大商疆域內,皆是他的場域所在,而他本身就是人皇,凝聚人族氣運,有如此手段,再正常不過。
“為我主持公道?我有什麼公道需要人皇主持?”楊戩沉聲說道。
若是不用死,他自然不想死,並不是他怕死,而是他確實有不能死的理由。
就像是紂王所說,他若是死了,他那被壓在桃山底下的母親,誰去救?
玉帝昊天讓他家破人亡,如此血海深仇,又怎能不報?
但對於紂王,他依然保持足夠的警惕,畢竟這可是他們闡教的大敵。
“你的父親是人族,卻被天兵天將殺死,寡人身為人皇,又怎能不管?”子受說道。
楊戩的身份早就註定了一些事情,這可以說是封神的起始,也是天人之爭的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