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玄仙,就是闡教十二金仙,在封神中都不夠看。
到了最後,甚至連恐怖的聖人大戰都會爆發,到時候,眾生都會淪為螻蟻。
袁洪率領大軍征討西岐,只是拉開這場封神的序幕,距離決勝的時刻,還早得很。
當然,闡教十二金仙是不會這麼想的,他們此次來到西岐,就是為了給大商當頭棒喝。
只要能斬殺袁洪,收編大商的軍隊,西岐就能實力大增,再準備一段時間,就可以直接伐商。
在伐商的路上,直接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他們可是要一舉覆滅大商的。
但現在,他們不但沒能達成目的,還顏面盡失,此事自然要有一個說法。
“楊戩,你可知錯?為何當時不祭出番天印,讓我闡教顏面盡失?”廣成子冷冷說道。
事情既然失敗了,總要找出原因,有一個說法,才能給大家一個交代。
錯的自然不可能是他們這些闡教金仙,他們為此事謀劃了許久,也準備了充足的手段。
雖然出現了一些意外,但其實也在意料之中,畢竟他們面對的可是紂王。
土行孫三人是聽從他們的安排,除了臨陣脫逃之外,其實也沒什麼大錯。
在明顯實力不如人的情況下,保全有用之身,他們也無法多說什麼。
唯有楊戩,明明自身有實力,又有至寶在手,偏偏就是不肯將哪吒斬殺。
大家都沒有錯,錯的只可能是楊戩,一切的罪責自然也就歸到了楊戩的頭上。
面對廣成子的責問,楊戩跪伏在地,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該從何說起,最終也只能沉默不語。
他還能說什麼?說自己心高氣傲,不屑使用番天印?還是說自己覺得那樣勝之不武?
他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與闡教之間,在一些理念上,其實是有區別的。
而且,他也是第一次發現,闡教的金仙,他的那些師叔,並不是他想象的那種得道真仙。
“哼!你以為不說話就行了?伱是我闡教的弟子,莫非真的想要違逆師門?”太乙真人冷冷說道。
在他看來,楊戩跟姜子牙簡直如出一轍,說不定已經被紂王迷惑,才會沒有盡心盡力。
若非姜子牙是代天封神之人,在封神之中無比重要,他們絕不會輕饒。
楊戩雖也是封神之中的氣運之子,但卻沒姜子牙那麼重要,也並不是不可或缺的人。
若是不給楊戩一些懲戒,其他弟子有樣學樣,他們闡教早晚會亂成一鍋粥。
“眾位師兄,楊戩也是無心之失,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不如給他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姜子牙說道。
他與楊戩非親非故,本不應該在此時幫楊戩求親,但他實在有些不忍。
在他看來,楊戩其實也並沒有什麼大錯,不想使用功德至寶翻天印,反而說明楊戩很有原則。
他們闡教畢竟是聖人道統,無論做什麼事情,本就應該秉承一定原則。
如果做事只講結果,不計手段,那與邪魔外道又有什麼區別?
“戴罪立功?那你說應該如何戴罪立功?”廣成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姜子牙到底什麼心思,他們如何能不知道,若非聖人親自出面,姜子牙現在恐怕還是大商的臣子。
他們都知道姜子牙的心思有些不對,但能在西岐中輔佐西伯侯姬昌,他們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姜子牙的話,他們自然不會在意,他們其實也沒有讓楊戩戴罪立功的打算。
畢竟,他們已經對楊戩不滿,甚至已經起了疑心,又怎會再給楊戩機會?
“不如就讓楊戩去劫殷商大軍的糧草,若是糧草被斷,袁洪必定退軍!”姜子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