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影響自己的一世威名。
他捏了捏小胖子的屁股,然後還給姜圓圓,找補道:“我們夫人說你生的是個男娃,我怕綁錯了人而已。”
姜圓圓抱著小楚霖,默默坐遠了一點兒。
等到盛越出去了,她立刻去推窗戶,推不動,然後小心來到門前,發現門口還守著兩個人。
她有些煩躁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看來暫時是沒辦法離開了,現在看不出黑衣人的用意,只能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且看一步了。
盛越出門後,將夜行衣一脫,下個樓就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躺了一會兒,回憶那天的場景,那時候小胖子撞到了他的腿,有個男人將小胖子抱走了。
這說明姜圓圓已經成了親,還給孩子找了個爹,而且當時表哥就在幾步遠的地方吃麵,他們都沒碰上,這除了說明兩人父子緣分淺還能說明什麼?
盛越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既然如此,還是不要讓表哥發現這個孩子的存在了,免得徒留牽掛。
午飯後,隔壁傳來推門的動靜,盛越也忙推門出去,楚景正打算去繡品鋪子看看,據他的記憶來看,姜圓圓一般會在繡品鋪子忙碌一整日。
他想了一早上,到了鋪子該說什麼,該做什麼?是否需要表面身份,讓姜圓圓為自己的趁虛而入而害怕惶恐。
雖說腦子裡想得多,但出門時,楚景一副毫無波瀾的模樣。
見到盛越也出來,他只淡淡瞥了一眼。
鎮子不大,從客棧出去後走半刻鐘就到了繡品鋪子門口,楚景並未直接過去,而是進了對面的一家茶樓。
盛越好奇,“表哥,你為什麼又不進去了?”
楚景喝了口茶,“嗯,裡面的繡娘認識我,我只想看那個女人在何處,並不想多惹麻煩。”
盛越“哦”了一聲,心想他也等不到了,便也坐在一旁悠哉遊哉喝起茶來。
楚景等了一會兒,鋪子里人進人出的,唯獨沒有看見姜圓圓的身影,他皺了皺眉,莫非她今日沒來?
他啟步離開,打算去兩人曾經住過的綠水巷子。
盛越清了清嗓子,“今日不去不行啊,明日就休沐日了,巷子裡的人都認識你,要是被發現你死而復生,那就麻煩了。”
“死而復生?”楚景皺眉。
他也不是沒讓人打探過,卻只打探了姜圓圓如今是否再嫁,並沒打探自己是以什麼方式在這裡離開的。
“是啊,”盛越道:“鎮子上的人都知道你因公殉職了,死的英勇呢。”
說話時,他摸了摸鼻子,“唉,這樣走也體面,但是你大白天覆活就有些太嚇人了吧。”
這句話成功讓楚景止住了步子,他也沒想到姜圓圓對外是說他死了。
沉默了一會兒,楚景決定先讓盛越去敲門,然後自己就在巷子口等著。
雖說知道屋裡面沒人,盛越還是敲門敲得起勁兒,唯恐不被楚景看出他的真心實意來,“屋裡有人嗎?姜小娘子在家嗎?”
他敲了一會兒,並沒有人來開門,楚景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你找誰?”
這個聲音熟悉,楚景側了個身,並不讓身後的人看見自己的正臉,“找過了,等他出來我便走。”
陳順“哦”了一聲,正準備進去,覺得此人莫名眼熟,又退回來,卻始終看不見他的正臉,暗道這人真是奇怪,於是進巷子去了。
此時,楚景不禁想,難道姜圓圓就這麼怕和他扯上關係,所以才對外說他死了嗎?
淡淡的失落感湧上心頭,他垂下眸子,見盛越敲門久久無人應答,便轉身離開。
盛越兩三步追上來,和他分析,“這姜姑娘對外都說你已經死了,那心裡肯定沒你,不然咱們回去算了,不是微服私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