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誰打你的吧,給你傷成這樣。”
金吉痛的臉上失去血色,咬牙切齒的說:“老子大意了,被陸沉淵的人堵住了,我的手。”
金吉一米八幾的男人,竟然哭了。
以前都是他在傷別人,現在竟然被人把手給廢了,手的骨頭都被敲碎。
李天心倒吸了一口涼氣,陸沉淵竟然這麼狠。
她問:“錢給你了嗎?”
金吉怎麼也沒想到,五十萬一分錢沒要到,反而廢了一雙手。
“他威脅我,如果我再搞事情,要了我的命,我怎麼能嚥下去這口氣。”
李天心心裡發毛,陸沉淵這種人想要弄金吉,就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她是不怕事,這次是真的怕了。
她勸金吉說:“就這麼算了吧,惹不起的人就不要惹,後果擔不起,哥你總是說你兄弟多,那也分對誰吧,你看陸沉淵他身邊的人,說不定手上都是揹著人命的。”
金吉不再說話。
本來還以為能借著這件事發財,現在差點把命搭進去。
陸沉淵身邊的人,下手一個比一個狠。
隔了很久,金吉開口說:“我咽不下這口氣,手就這麼被廢了,我以後怎麼辦?就白白搭進去這雙手?”
金吉現在要死的心都有了。
住進醫院,醫藥費都拿不出來,還是找人打電話聯絡上李天心。
他成了徹頭徹尾的廢人。
李天心反問,“咽不下這口氣,你能怎麼樣?你還想打擊報復回去?陸沉淵招惹不起,到時候別說是一雙手,怕是腿都保不住。”
金吉被李天心給說怕了。
活了這多年年,第一次想起一個人臉的時候,毛骨悚然。
李天心繼續勸道:“你先養著吧,影片的事就別聲張了,本來這事就不是真的,你當陸沉淵是傻子啊,陽陽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金吉無望道:“妹子,哥現在就是個殘廢,我去哪兒啊?”
李天心抿著唇瓣,她肯定不會把金吉接到她身邊。
她說:“你不是有老婆嗎?去找白曉茵,前夫被她的前男友弄成這樣,她就該負責,你讓白曉茵伺候你,這手醫生說還能恢復嗎?”
金吉絕望,紗布下裹著的手已經血肉模糊,被硬生生的砸爛了一樣。
如果想恢復,後續就要做大手術,成功率多少也不知道。
“不知道,住院費還沒交。”
李天心嘆了口氣,從皮包裡翻出卡,這是林陽的工資卡,結婚以後,林陽的錢就全部放在她這兒。
“我去交錢,那段影片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