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的灰。
適才那婆子為她擦洗的時候,她便清醒過來了,一時摸不準對方的來頭,便仍閉著眼睛裝暈,那人對她顯然並無惡意,只是受人指使。
她全身藥效未過,手腳使不上力氣,不敢妄動。
昨夜她睡的好好的,醒來便到了此處,能在王府侍衛的眼皮子底下將她運出來,想來是蓄謀已久。
能對她這般上心的,這滿京城除了長公主便再沒有別人。
先前她屢次派刺客刺殺,此次倒是換了方法,也不知是該讚歎對方的聰明,還是自己的時運不濟。
聽得門被開啟的聲音,她又重新閉上眼裝作仍舊昏迷的樣子,側耳傾聽來人的動作。
那人走上前來,似是對著她檢視一番,見她確實沒有要甦醒的樣子,這才放下心來,用繩子將她的手腳分別捆住。
裴文君現下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只能由著對方用繩子將她綁住,動彈不得。
待那人轉身要出門去,裴文君眯著眼去瞧那人背影,並不認得。
便聽見門外一老者的聲音道:“北上的馬車和乾糧都準備好了,您還是早些離開更穩妥些。瞧著這姑娘身份定然也不低,想必官府很快就會查到這處。”
阿日勒點頭稱是:“那我這就帶她走,我走後你將此處痕跡處置乾淨,莫要讓人查探到什麼線索,若是因此被牽扯,你們老兩口的性命只怕是要不保。”
那老漢笑道:“我老頭子一把年紀,也沒多少時日可活,就算死了也無妨。也算是償還當年長公主對我們的救命之恩。”
阿日勒在他肩頭上拍了拍,沒有說話。
當下轉身回屋將一身布衣的裴文君用被褥捲上,扛著出了院子,放置進馬車裡。
他從老漢手中接過鞭子,趕著馬車離開。
他們走後那老婆子才又從屋子裡走出來,湊到老漢身邊擔憂道:“你為何要接下此事,那女子只怕是城中大官家的,若是被追究到這處,咱們哪裡還有命活?”
老漢搖頭嘆息道:“咱們這些年全仰仗長公主府中幫襯,才能置下這般家業。她府中難得開口要咱們辦件事,豈能是容許咱們拒絕的?既然上了船,半路下船便只有被淹死這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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