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數之不清的黑色藤蔓從司神身體裡湧了出來,這些黑藤密集交錯,宛如一片黑暗的海洋。
這些藤蔓冒著冰冷的邪氣,讓人不寒而慄。
它們的氣息比之前更為強大,就像是突破了某種桎梏,獲得了新生一般。
原本,如果司神能夠成功與飛昇之甲融合,或許還能有一線生機,擺脫鬼樹的吞噬。
然而,命運卻對他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
飛昇之甲毫無反應,如同死寂一般沉默。
這個他親手創造出來的戰甲,說句“神蹟”都不過分,技術絕對超越了現如今的天機城。
只可惜,這樣的奇蹟卻無法為他所用,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悲哀。
司神雙目圓睜,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只差一步一步啊!!!”
就差一步,他就能鯉魚躍龍門,化蛟為龍,翱翔九天。
一步之遙,現在竟成為了他永遠無法逾越的天塹。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那些曾經的躊躇滿志和意氣風發,都在這一刻化為泡影。他感到無比地痛苦和失落,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嘲笑他的失敗。
短時間內遭受了太多的打擊,讓司神剛提起的一口氣瞬間洩了下去。
最後一絲生機也悄然流逝。
再回首,眼前已是一片藤蔓交織成的“黑色森林”。
鬼樹不會再給他任何翻盤的機會,誓要一口氣將他吞噬掉。
意識慢慢沉淪間,司神內心滿是自嘲。
自己努力至今的一切,居然都是在給鬼樹做嫁衣。
可笑的是,他是被一棵樹“奪舍”了!
從此以後,世間不再有司神這個人了,取而代之的是披著他的皮囊,擁有著鬼樹意志的可怕存在。
真正完成進化,鯉魚躍龍門的,竟是鬼樹!
司神放棄了,他已經沒有能力抵抗,只能任由鬼樹一點點蠶食他的靈魂。
意識猶如慢慢跌入了深海之中,開始變得混沌起來。
朦朧間,他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呼喊他的名字。
“司神大人!司神大人!”
那聲音隱約竟有些熟悉。
“是誰”
那聲音就像是隔著一道厚重的水幕,讓人聽不清楚。
“鐵騎嗎?可惜了,現在已經晚了。”
就算是鐵騎,也無法拯救他。
“晚了啊”
司神緩緩閉上了眼睛,沉睡了下去。
外界,黑色藤蔓交織成的大網中,司神雙眼緊閉,一副失了魂的樣子。
然而就在此時,一雙粗壯的大手突兀地伸了進來。
應該說,是硬生生的擠了進來!像是要將這張大網撕開。
雙手的主人,非常堅決,似乎不想眼睜睜地看著司神離去。
他用力地掰開這由藤蔓構成的堅固壁壘,即使雙手已經鮮血淋漓,甚至露出了白骨,也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儘管這一絲縫隙很小,小到僅僅只有十幾厘米。
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放棄。
密密麻麻的藤蔓裂隙深處,傳來了一聲彷彿從地獄歸來的憤怒吼叫:
“還給我”
“把司神大人,還給我!!!”
這聲怒吼響徹在整個空間,震耳欲聾。
緊接著,一個猙獰的面孔就擠了進來。
如果蘇宇在此,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這個人竟然是之前被他一腳踢殘的爆狂!
那一夜,爆狂受了很重的傷,但他還活著。
治療後,被人帶到了真正的司神宮。
雖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