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肅穆,朱武等昨天一隊守衛人員,站在聶皓天的面前低著頭,像在受刑似的。
聶皓天:“昨天的軍令,沒有收到?”
朱武一踏腳,敬了個端嚴的軍禮:“報告首長,收到。”
他敬禮的動作端整,是士兵長年訓練的規矩,但臉上表情卻悲傷,他的眼睛裡滿上一眶淚,拼命的眨動著眼睛,顫著唇把話兒說完整:“老大,小武這次是真的走了。”
“休息。”聶皓天冷硬的臉色也見和緩,拍一肘子他的肩膊:“天下無不散之筳席,你去到地方好好工作,好好孝順爸媽。”
“是,老大。”朱武已泣不成聲,旁邊的幾個兵士也過來安慰他,依依不捨的抱到了一起。
這10幾個特種兵哥哥抱著一起流眼淚,這種影像難得一見啊。林微看呆了眼,難道今天小武要退伍?
她突然才想起,昨天聶皓天的軍令:守不住她,就轉業回家。
不是吧?首長你說真的啊?小武他人好,功夫也高,唯一的不好就是對我太好。
“首長,你不能這麼對小武,他們盡職盡責,你不能強迫他退伍。”她蹬蹬的跑了下去,捉著聶皓天的大手,軟著嗓子求他:“是我不好,是我偷偷的要跑出去,不怪他。”
“軍令如山,他守不住你,便得承受代價。”聶皓天冷冷的看著她:“這命令照舊,你還想讓誰前途盡毀,大可每天給我逃一次?”
“你,你……”她知道,現在他不是在和她打情罵俏,他是在兵士面前立威信,她左右不了他的決定,小武退伍轉業已成定局。
“你混蛋。”她惱得想揍他,走到小武的身邊:“小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238,你這個闖禍精。”朱武瞪著她罵,但看她斂眉的樣子慚愧,再苦著臉自家老大又得難受。
他也就不再嚇她,只尊敬的在她和大家的面前轉著圈兒敬軍禮:“謝謝首長,謝謝各位兄弟。朱武在特種兵這麼多年,全憑老大和兄弟們的照顧。此次不是永別,戰場上,我們總有一天會重逢。”
慷慨激昂的一番離別話,大家又圍著小武轉圈,幫著他收拾行李包裹。林微在窗邊看著,心裡真是五味雜陳。
林微,你還真是個闖禍精啊。又一個被你毀掉終身的大好青年。
聶皓天本來還想繼續嚇她,讓她知道一下膽大妄為的教訓。但現在的他已不能承受她輕輕的一皺眉,只想要把世上最美最好的都給她,不讓她再疼,再苦,再後悔。
他過來圍著她的腰:“不要傷心。小武今年本來就要退伍。”
“啊?”她呆呆的。他看著軍車載著小武出門,心中比她還有更多的不捨:“小武跟在我身邊也有7年,忠心耿直,軍事技巧強大,唯一的不好就是心軟,易被情緒左右。所以才經常讓你欺負。我也捨不得他。”
“那為什麼還要他走?”
“他當兵10年,已近30歲,家鄉是井岡山革命老區。他家裡5個姐姐,卻只有一個兒子,而他媽媽已經75歲了。微微,我們怎麼忍心,讓他為了大國,舍了小家?他媽媽生他養他30年,我們卻要剝奪她的兒子,讓她不能安享子孫滿堂的晚年?我也不忍心的。”
“原來是這樣啊。”她靠著他,心中安心:“我還以為,你這麼無情。”
“我是真無情。你哪天再跑,我就再讓他們轉業。”
“……哼,我天天跑,讓你轉到身邊沒有一個親兵。”
“……”
林微不知道,原來放狠話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結果就是小武轉業了,她被某人教訓了,累垮在床起不來了。
彩雲的電話打進來:“喲,都太陽曬屁股了,你還沒起床?”
“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