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性,也就沒有人性的弱點。
月色漸漸隱退,烏雲竟在分秒之間便霧霾整個天空。隱在高樹寬大的枝葉之間,也可見雨水從天空飄潑而下,越來越大。
他在等運到,等的就是這場雨。
傾盤大雨已下了將近一小時,腳下已成一片澤國。
這裡地勢低窪,雨季到來便會積水成為窪地。只有較高地臺上的瓦屋能保不失。在風雨的吹刷下仍舊燈火通明。
聶皓天把林微帽子的口緣拉緊,從包包裡拿出防彈衣、防水戰衣,一層一層的給她換上。
她好奇地:“衣服都是小號,你怎麼會備這個的?”
他嘆氣:“怕一不留神,你就跟了上來。”
“哎喲,老公你也很瞭解我嘛。”
“那當然。”他拍拍她的嫩屁股,再與她貼臉對視:“按照我的安排,殺敵其次,保命要緊。”
“明白。”
“嗯,去吧!”
他催她起行,她卻迴轉身來,緊緊的抱住他,把他的吻刻進心間。
氣像臺在播放著南方的天氣預報。陸曉的情報網點上,處於南方的所有地形地帶,都一覽無遺。
今晚開始,越境會迎來近一週的雷雨天氣,邊境地區未來幾天極可能會成為一片汪洋。
朱武心急如焚,在屋內不停的轉圈:“還是聯絡不到老大嗎?”
“聯絡不到,估計已經展開行動了。”
“可是那是個圈套啊,張部長早就設好的圏套啊。”朱武摟住頭,狂燥的大叫。
正文 第242章 戰火
暴雨成災,據天氣預報所示:未來7天,本地區會持續降雨,提請做好防風防雨工作。
黑木組織內一片狂躁:據盟友傳來的訊息,與越國境內執政黨關係密切的方面,將會派上聲震海內外的聶皓天司令秘密暗殺首領黑羅。
聶皓天的威名,即使遠在他國,也不會陌生。此人曾執掌南方特種兵團,權力的觸爪無數次的伸向邊境地帶,在兩國交境的地方,曾破獲無數的大案要案,至今仍是越國邊境地區黑暗勢力的心腹大患。
此人要親自來殺黑羅,顯見這一次的叛軍作亂,已嚴重的影響了兩國友鄰的經貿往來,和政局穩定,因而對方要急下狠手。
但這裡他們黑木自己的地盤,聶皓天敢來,他們就敢讓他死無全屍。但他們在營地盤踞、重兵布控已近一週,卻連國外的蚊子也沒飛過來一隻,更莫說是聶皓天。
連續7天的暴雨天氣,估計聶皓天更不會來了。即使來,也得在雨季之後。聶皓天是陸軍中的兵王,但不會水,而且行軍打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聶皓天來攻他們,本已失卻地利、人和,還要挑上最惡劣的天時?
聶皓天不會這麼冒險。
黑羅坐在屋內,盤著腿有幾分不耐煩,狂躁的踢開身邊的一個手下:“這鬼天氣,傳令下去,繼續死守,可疑人等一律當場斬首。”
“是。”手下傳令下去,卻聽得大門處的守衛大聲的嚷嚷:“首領,有個女人。”
“女人?”黑木組織內的黨羽炸開了。
近百人的男人堆裡,頓時響起一連串的類似動物般的叫喚,嘰嘰咕咕的說著當地語言,大部人都聚到了近門口處的一處小廳。
山處邊陲之地,10天半月,難得見上女人一回,這一回卻天下下紅雨,掉了個這麼美豔水靈的女人下來?
進來的女人全身溼透,厚厚的帽緣蓋住了額頭,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便尤其的大,被雨淋溼的臉滴著水,水嫩細白的面板,但因著雨水的打擊,她冷得在顫抖,以手本能的護住手上的一個揹包,驚惶失措的張望:“你們,要幹什麼?”
如此嬌怯、嬌滴的美人。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