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和羅恩跟著史納皮腳步走了過去,腳步聲在空曠的由火把點亮的進口大廳處的迴響著,他們甚至不敢抬頭交換一下眼神。大廳裡瀰漫著食物的香味,但是史納皮把他們從溫暖光亮的大廳帶到了通向地牢似的辦公室門前狹窄的石梯旁停住了。
“進去!”他在過道中開了一扇門,指著裡面說道。
於是,他們渾身戰抖地走進了史納皮的辦公室。在牆角的陰影裡擺放著一架子的大玻璃瓶子,裡面裝的盡是些哈利此刻不知道,也不想認識的令人嘔心的液體。
火爐黑乎乎,空蕩蕩的。史納皮關上門,轉身看著他們。
“呃,”他柔和地說,“我們的火車是不是配不上咱們著名的哈利。
波特和他忠實的夥伴羅恩坐啊?所以想給我們一個意外,是吧?“
“不是的,老師,在國王大道車站的柵欄——”
“安靜!”史納皮冷漠的說,“你們是怎麼駕車來的?”
羅恩吞了一口口水。哈利覺得史納皮好像又一次看穿了他們的心思。但是一刻鐘後,他明白了其中的奧妙。史納皮把今天的《先知晚報》攤開放在他們面前。
“你自己可以看看,”他惡狠狠地指著標題對他們說道。“令馬格人迷惑不解的飛天安格萊福特汽車。”他開始大聲朗讀了起來。“兩個在倫敦的馬格人,堅信他們看到一輛舊車在郵政大樓上空飛過……在諾佛克的中午,海蒂。貝麗斯太太在晾衣服時……皮巴的安格斯。弗萊特先生,向警察局彙報了……”總共有六,七個馬格人。我知道你爸是在禁止馬格人濫用物品魔法部工作的吧?“他一邊說,一邊看著羅恩陰險地笑著說。”天啊,……他親愛的兒子居然……“哈利覺得好像被怪樹狠狠地抽打了一下似的。如果誰發現了威斯里先生給那輛車施過法術……他真不敢想象會有什麼後果……
“在我尋查校園的時候,我發現有一棵珍貴的胡賓(會攻擊人的椰樹名)柳樹被弄傷了。”史納皮繼續說道。
“這棵樹先攻擊我們的,我們也不——”羅恩脫口而出。
“安靜!”史納皮再次打斷了他。“最不幸的是,你們不在我管轄的學院裡,要不我老早就把你們開除了。現在我要去請幾個有這種權力的人來。你們在這裡乖乖地待著。”
哈利和羅恩對望了一眼,嚇得臉色發白了。哈利不再感到肚子餓了。相反,他現在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他試圖不看史納皮書桌後架子上那隻懸浮在綠色液體中的小東西。如果史納皮把麥康娜教授——格林芬頓學院的院長給帶來的話,他們也好過不了。雖說她比史納皮公正,但是她可是非常嚴厲的。
十分鐘後,史納皮回來了,還把麥康娜教授帶來了。哈利僅僅在幾次場合下看到過麥康娜生氣的樣子,但他從來沒看到她的嘴唇可以抿得這麼薄,或許她這次比上幾次要生氣得多。她一進來就舉起了魔杖。哈利和羅恩不自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不過她指的只是火爐,火一下子燒了起來。
“坐下。”她說道,他們都坐到了火爐旁的椅子上。
“解釋一下。”她眼鏡裡閃過不祥的預兆。
從火車站的柵欄說起,羅恩詳細的論述了事情的原由。
“……我們沒辦法,教授,我們搭不上火車。”
“為什麼不用你的貓頭鷹給我們先送一封信?我想你們應該帶上了貓頭鷹的吧?”
不動聲色地說著,麥康娜教授把頭轉向了哈利。
“我——我沒想到——”
“那,”麥康娜教授說道,“可是顯而易見的事。”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史納皮幸災樂禍的去開門。校長——丹伯多教授站在了門口。
哈利覺得整個人都麻木了。丹伯多看起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