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在一起十年了,還要怎麼樣?”
“我說的在一起不是那個意思,是同吃同住、同榻而眠,像夫妻那樣。”
“如果你是想跟我睡一張床,我不介意,我房門從來沒有鎖過,你可以自己進來。”但別指望她替他開門,因為懶。
“你……”氣死人了,她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安以然索性張開雙臂抱住她,低頭用力吻住她的唇。
她一顫,腦袋微微的暈眩著,像缺氧,又似吸了麻藥,靈魂兒叫囂著要往外飄。
瞪大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她不禁想起他小自己一歲,十年前剛搬進寧家時還只是個十七歲的少男,他們的同居引來側目,大夥兒輪流警告她,與未成年者發生關係是犯罪,會毀掉他的前途,請她不要害人害己……
她整個人逐漸變得冰涼。
安以然足足吻了她有一分鐘那麼久。“感覺怎麼樣?”
她抖著唇,想說可怕,又擔心傷他的自尊,反覆思索後,說道:“就是碰到兩片肉……”
安以然額爆青筋。“那這樣呢?”再度低頭吻上,四片唇瓣密密地貼合著,他的舌沿著唇縫探入,溜進那溼熱的唇裡,先在腮幫子附近戲耍一遍,再糾纏那丁香,來回地遊移滑動。
好一會兒,他氣喘吁吁,臉上已見薄汗,對於這抵死纏綿的一吻,他很有信心。他看過無數A書和A片,自信習得箇中訣竅。
但她的反應卻教人很呆滯。“嚐到你嘴裡的咖哩味,我突然有點餓了,以然,今天回家煮牛腩咖哩。”
“好……”他下意識點頭到一半,猛然回神。“你……我這麼用心親你,你……你沒有什麼感覺嗎?”
當然有感覺,有很大的罪惡感呢!他一碰她,她耳邊逕是一堆警告,指責她在害他……恐怖得要命。
她一向懶散,腦袋放空,舒服過日。唯獨對他的事放不下,哪怕已經過了三千多個日子,他都二十七歲了,她仍舊不敢越雷池一步。
所以……唸經吧!色字頭上一把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對性沒興趣,她是木頭,什麼感覺也沒有。
很好,身體不熱了,沉靜如常。
她照樣掛起懶懶的笑。“我說啦!餓嘛!”
“完全不心動?”他不得不懷疑她的神經是水泥做的,硬成這樣。“馨馨,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知道我為什麼親你嗎?因為我喜歡你,我想跟你結婚。”
“我也喜歡你啊!”她一句話把他捧上了天,但下一句話又將他扔進了地獄。“你就像我弟弟一樣,沒有一個姐姐是不喜歡她弟弟的。”
安以然也很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像寧馨這種懶散又不時神經搭錯線的女人?
因為他們的父母死後,寧馨就賺錢供他讀書嗎?
問題是,他有父親留下來的保險金,不必靠她賺錢,也能活到成年啊!反而是他為了她甘做小男人,在家煮飯、洗衣、整理家務。
沒有他,他毫不懷疑她會餓死在家裡。
這是有前例可證的。還記得多年前安以然高中畢業,跟同學去旅行一星期,出門前在冰箱裡塞滿魚肉蔬果,還全部洗好切妥,只要她下鍋煮熟了就能吃。沒想到她卻吃了六天的泡麵當早、晚餐,中午則在公司餐廳吃,理由是,她懶得開伙。
第七天,她輪休,家裡的泡麵也吃光了,明明有錢,卻懶得上餐館,心想他下午就回來,餓一頓也死不了,於是硬撐到他返家。他知道了之後,行李都還來不及整理,連忙到廚房先炒個飯餵飽她。
自那以後,安以然再也不敢出外旅行,就算出門,也是當天來回,省得某天回家,發現她變成了木乃伊。
他們的生活緊緊相連,缺不了他、也少不得她,如此地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