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貝爾,賽布蕾娜蒂娜亞一眼就認出來了,她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她心心念念地就是能夠親眼見埃文貝爾一次,就連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在想這件事現在,埃文貝爾真的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賽布蕾娜蒂娜亞才不管這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她只想拔足狂奔,她只想追隨上去,即使要燃燒她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賽布蕾娜蒂娜亞跑了上去,加入了大部隊,一群人跟在了卡車的後面法比安娜瓊斯幾乎也是同時反應過來的,她也沒有做多的想法,直接就跟著上去了
讓人納悶的是,無論是埃文貝爾還是法外狂徒的其他人,大家都沒有拿著喇叭在喊話,只是慢慢地駕駛著卡車,然後偶爾想起來了,就朝街道上喊一喊,多時候他們還是自己互相在閒聊他們沒有刻意隱瞞自己的行蹤,卻沒有專門去宣傳自己的到來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卡車的度並不快,後面跟著七八十人的隊伍,算不上龐大,至少比起埃文貝爾正式宣傳期所到之處動則上千人的規模相比實在有些寒磣,不過,埃文貝爾似乎一點都不在意,當卡車抵達綠街的拐角處時,就停了下來
埃文貝爾已經站了起來,四周看了看,手裡拿著一個話筒,對著嘴巴就直接詢問到“這裡可以停車嗎?”
誰也沒有預料到埃文貝爾的第一句話不是問候,居然是這樣的問題不過在場的人,沒有人不認識埃文貝爾,所以他是否做自我介紹並不重要一群人就零零散散地回答到,“可以可以”聲音此起彼伏
賽布蕾娜蒂娜亞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是發熱的,她沒有任何dú lì思考的能力,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在做反應,她也下意識回答了一句“可以”這聲音聽在她耳朵裡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就好像是宇宙外面傳回來的一般,還帶著空曠的迴音
卡車開始尋找停車線的時候,法外狂徒的成員也都開始準備了起來迭戈拉莫斯揹著自己的貝斯走到了最前方,回頭看了弟弟一眼然後就開始彈奏起貝斯貝斯的音調比較低,迭戈拉莫斯彈奏的節奏並不快只是一下一下的悶響,由安靜到有音樂,不動聲sè地把節奏度拉起來,將現場的氣氛渲染起來卡里斯托拉莫斯也揹著吉他走到了前面來,他負責的是旋律吉他,所以他利用貝斯的節奏,開始彈奏一小段一小段的電子旋律音寧靜的綠街街頭很快就熱鬧起來,頓時就變成了一個小型公演的現場
法比安娜瓊斯此時才注意到,卡車上的裝置很齊全,有兩個小音箱,樂器也是一應俱全,而所有的電線都連線在一個插線板上,離開人群往旁邊看過去的話,就可以看到,插線板接著一根長長的地線,此時已經被連線到綠街街頭的咖啡屋裡去了很快,泰迪貝爾的身影就從咖啡屋裡走了出來,然後就直接站在卡車的旁邊,沒有離開
前後只不過兩分鐘,一個小型的街頭演出場所就在卡車後鬥上完成了,不得不佩服,裝備齊全
不過法比安娜瓊斯的視線很快就從泰迪貝爾的身上收了回來,因為卡車上埃文貝爾走到了最前面,一臉燦爛笑容地朝大家揮了揮手
此時,賽布蕾娜蒂娜亞終於看清楚了那張俊臉,因為此時也就不到一百個人的觀眾,所以她的位置十分靠前,距離埃文貝爾也就五碼左右,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身上的每一個細節
埃文貝爾的穿著打扮很簡單,白sèT恤,上面寫著“安可”,然後覆蓋著一個大大的紅叉,意思就是“禁止安可”,下面搭配了一條天藍sè的牛仔褲和橘黃sè的帆布鞋,腰際的麻繩腰帶若隱若現,很是搶眼
而在賽布蕾娜蒂娜亞的眼中,埃文貝爾就好像天神一般,自動發光,帶著讓人無法直視的光芒,整個人都被包圍在光暈中間,即使正午來到頭頂的陽光都無法搶走埃文貝爾身上一絲一毫的光亮
“嘿,澤西,中午好”埃文貝爾對著話筒說到,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