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渺小。
所以,當我們看到克里斯托弗實現了我們的所不能,擺脫了一切的束縛,在輕盈的旋律和清澈的陽光中,在清晨的迷霧和翠綠盎然的叢林裡,zì yóu漫步,不由淚流滿面。這是羨慕到心疼的淚水。
在埃文…貝爾的鏡頭裡,悠揚的音樂和絕美的jīng致融為一體,淳樸親切的友情,浪漫節制的愛情。真摯深刻的親情,生存於流浪之中的嬉皮士和吉普賽流浪漢……這一切的一切和家庭裡摩擦不斷的暴力、冷漠物質的親情、城市裡繁忙而刺耳的車水馬龍、冷漠粗暴的執法者,形成了如此鮮明的對比,讓我們不由自主就對這個敏感、聰慧、執著而勇敢的少年寄予無限希望。
‘去追求夢想’。。他的姐姐卡瑞娜如此說道。於是他走了,斬斷一切,義無反顧,但這孤獨漫步者的冥思和傲氣,帶著社會道德觀念的譴責和排斥,走向了詩人們所向往所歌頌的荒野之中。
是的,也許他沒有經驗。也許他不會打獵和儲存獵物,甚至連野外植物都分辨不清楚,連保暖衣褲、太陽鏡、高幫登山鞋、頭等之類的基本用具也看不到。但是,一直到最後一刻,我們還是不願意相信克里斯就這樣離開了。我也分不清楚,到底是不願意相信克里斯的離開,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們內心裡對zì yóu對夢想的渴望的破滅。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克里斯領悟了幸福的真諦。托爾斯泰的‘家庭與幸福’給予了他很大的啟示,在一路上親情、愛情、友情的累積之下,終於讓他看到了幸福的模樣。
要知道。在理查德…扎克斯的‘西方文明的另類歷史’一中,向我們揭發了梭羅這位儼然已經成為神話的隱居者道,‘這位自然之子在週末的時候還是要跑回家去,並且把家裡裝點心的罈子舔個乾乾淨淨。’事實可證,梭羅母親和姐姐居住的康科德村距離瓦爾登湖僅僅兩英里,他們還會每週六給他送來滿籃的食物,很多朋友都是哪裡的常客,甚至還有梭羅的小木屋前舉行過派對。‘就在梭羅隱居的時間裡,這個被成為寂寞之所的地方,有陣子甚至一下子擠進過二十五個訪客。’
所以。克里斯也明白了,寬容和愛,家庭和幸福,永遠都是快樂裡不容忽視的部分。也許大自然能夠實現他對zì yóu的渴望、完成他對生命的生活,但是在他的快樂版圖裡,家人、朋友、愛人也應該是不能捨棄的部分。身體的隱居和心靈的隱居。從來就是兩回事。克里斯選擇了回去。
只是,克里斯沒有能夠完chéng rén生的大逆轉,一條大河阻攔住了他回家的道路。所以,克里斯離開了,帶著自己的理想,帶著自己的幸福,帶著自己的zì yóu,看著那一片燦爛的藍天,悄然閉上了雙眼。
在這一刻,我們淚流不止,
人,有自然屬xìng,也有社會屬xìng,這是無法否認的事實。如何不在這物yù橫流的社會里迷失自我,心靈的隱居才是最重要的,一昧追求身體和心靈的同時隱居,那麼人與野獸又有何區別。
在‘荒野生存’的結尾,克里斯明白了這一點,只是他沒有機會去改變這個事實了。但幸運的是,我們還有機會。我們欽佩克里斯的勇氣、堅定和執著,他對zì yóu的嚮往喚醒了我們每個人內心的渴望;但同時,埃文…貝爾又用他最為獨特的視角告訴了我們更為深刻的回想。‘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zì yóu故,二者皆可拋’,只是,zì yóu不是逃避不是隱居不是消失,而是我們對於生活的生活態度。
從埃文…貝爾的鏡頭之中,有太多太多的內容可以挖掘,也許,我們都需要靜下心來,想想克里斯的一生,想想克里斯的離開,想想克里斯的心路,然後再捫心自問:我呢?我的zì yóu呢?此時,也許我們的臉龐上會滑落一滴眼淚,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