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證,我保證我是真心的,葉靈小老闆,在面對李冬菊的挑釁和汙告,再面對那麼多人的指責,你都能做到泰山壓頂都不變臉色。
你就是我心底的英雄,巾幗英雄。何況,你對李冬菊還手軟,我敬佩你一個女生,有這麼寬廣的胸襟。」
「呵呵……」喬子衿聽著華元龍文縐縐的話,笑得不行,「葉靈,你眼光不錯,這小子倒是個可塑之材。」
葉靈笑了笑。
華元龍最多也就跟她差不多年紀,心眼能有多壞?
再者,她大概跟他有緣。
在他剛一進店時,她就注意到他。
他雖然之前表面兇惡,但眸子裡流淌著依然純淨的光芒,這樣一個孩子,她碰到了……
大概是聖母心泛濫,想著不能毀了一根可以扶正的苗子,不能讓他的父母擔心。
「好了,華元龍,咱們的對話就到此處,工資我會開給你,只要你好好幹,我會給你開工資。
至於工資多少,以後再告訴你,吃……不會少了你。」
葉靈讓華元龍先回家。
喬子衿這才趕緊靠近葉靈,問:「蔣靜之前急急忙忙離開,蔣家會出什麼事情?」
第一百二十一章 被餵了一臉
此時,蔣家亂成了一鍋粥。
蔣志文頭髮亂糟糟,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碎不堪,臉上汙漆抹黑,就像是乞丐窩裡穿出來的一般。
這些表面的傷,並不足以讓他哭得像個傻子。
真正讓他哭得傷心欲絕的是,身體某處的痛。
下體……無論是前面還是後面,都疼得要炸掉。
昨晚的場景模模糊糊竄進他的腦海。
夜店中
一群分不清性別的人,摟著他狂歡……
前面後面,都被幹……
「哭什麼哭?」蔣靜見自己弟弟哭得稀里嘩啦,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煩,「一個大男人,遇到事情只會哭。
你昨夜幹什麼去了?喝得醉薰薰的,帶著一身的傷回來?」
「姐,我昨晚只是心情不好,去歌舞廳多喝了幾杯酒,後面也不知道怎麼就跟……就跟……」
蔣志文說不下去了。
他緊緊夾著雙腿,一臉的疼痛難忍。
「上醫院。」蔣靜見此,眸底也有疼痛,招手家裡的幫傭過來。
「我不去!」蔣志文瘋了一般嘶吼道,「都是你們,是你們不讓我跟冬菊結婚,所以我才去歌舞廳,你們……都是罪魁禍首,我恨你們!!」
蔣靜:「……」
「……」蔣家父母。
葉靈帶著喬子衿從蔣家院子前走過時,剛好聽到蔣志文吼的那一聲恨他們。
「愛情有時候就是這般讓人痛不欲生,可愛情它也會讓人無堅不摧。」葉靈看著喬子衿,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子衿,宋初他……」
葉靈說到這裡,忽然想起喬子衿的執著,為愛自殺的執著……最終還是決定,將昨夜宋初意圖對她做的事情瞞了下來。
「好了,不說這些,咱們是無堅不摧的女強人,不想這些空無的事情,你趕緊回去吧。」
喬子衿見此,回拍了葉靈的肩膀,面色凝重,「葉靈,我總覺得對於我和宋初的事情,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最想說的是,我們家子衿這麼優秀,沒有幾個男人配得上。」葉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了句。
最後看了一眼蔣家。
想必蔣志文這一鬧,會讓蔣家有得煩。
她也樂得個小清靜。
「明天見,子衿。」葉靈一邊笑著向喬子衿揮手再見,一邊俏皮地倒退著朝後走。
喬子衿笑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