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啊,你推動的青少年保護法的修訂工作,還是很符合現實的,他表示支援。”
劉思遠明白了,這是在賣好了,給自己甜頭了。
不過這個甜頭讓他完全無法拒絕,因為正好說到他心坎裡了,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關於那個青少年保護法修訂案的支援,而於豐年的支援太重要了,簡直就是決定性的,別忘記他也是九常委之一,又是整個共和國政法系統的最高領導,只要他在某些場合放一句話出來,人大那幫人絕對全力以赴啊。
想到這裡,他笑道:“我對政法系統不熟悉,但是和陳君同志倒是很熟。我一定把領導對她的表揚轉述給她,張主任放心,我對陳局也有信心,她一定會戒驕戒躁,繼續推進工作。爭取再創輝煌!”
張秋生明白了,交易達成,他呵呵一笑拍拍劉思遠肩膀,誇了他幾句,隨後讓人把他給送了回去。
從頭到尾他一個字都沒有提到自己目的,但是篤信劉思遠肯定明白了。那就是他們非常希望林婉婷同志在白巖一鼓作氣徹底廢掉關遠山!
劉思遠回到黨校,他第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凌雨柔,直截了當質問道:“你把我們的秘密告訴了你的領導張主任?!”
凌雨柔很是不爽道:“喂,你什麼意思啊,不信任我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
劉思遠便把今天和張秋生見面的事情說了下,反正她也是申江系的。對她來說應該也不是秘密。
等他說完後,凌雨柔沉默了很久,道:“可能被他看出來了,我早年就是被張主任看中,然後提拔起來的,所以他可能是最瞭解我的人之一了……”
劉思遠哦了聲道:“好吧,我知道了。只要關遠山還沒有看出來就好。”
凌雨柔突然有些很不爽的道:“哎,話說你的婉婷妹子也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好不好!怎麼功勞全是她的?!我也出力了呀!倒是你最開心,縮在後頭!坐享其成!”
劉思遠早習慣了她的沒有節操,沒好氣罵道:“你不想對付就別對付好了,留著,我來就我來!稀罕!”
凌雨柔哎呦呦一聲道:“脾氣大了啊,哼!就會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劉思遠哭笑不得道:“算我求你了,別以弱女子自居好不好……”
凌雨柔咯咯嬌笑起來道:“怎麼不是了,都被你欺負成這樣了,好吧。既然張主任主動找到你,我乾脆也替你去吹吹耳邊風,我們申江系和你的後臺關主席一起合力,儘量給你安排一個好點的崗位,市委書記是必須的。而且城市不能太差……”
劉思遠愣了下,本能的道:“你對我那麼好?”
凌雨柔勃然大怒道:“劉思遠,你個王八蛋,可以去死了!本姑娘沒有那麼好心!你給我去死!”
劉思遠呵呵笑了起來,說了幾句好話才把這姑娘安慰了下來,話說自從上次兩人和麵對冰河,他救了她一次,而後又被她撕走一頁小黑本後,關係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他終於開始感覺到凌雨柔也許也會是他以後除了左膀右臂心怡和婉婷之外,又一個值得信賴的力量。
最後兩人還商量了下,凌雨柔表示她沒有必要表面上和申江系鬧翻,劉思遠表示贊同。
掛了凌雨柔的電話,劉思遠回到家裡,正好老婆最近回國了,晚上方心怡打電話給他,互相噓寒問暖一番後,他老老實實的把今天見張主任的事情說了一番。
方心怡坐在沙發上聽完後,想了一會道:“我覺得你現在唯一要做的是,什麼都不做!”
劉思遠愣了下,本能的反問一句道:“為什麼?”
方心怡淡淡道:“我感覺,白巖局勢也許會有出乎意料的變化!”
劉思遠掛上電話,琢磨了半天也沒有明白她的意思。
然而接下來幾天不停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