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糖?為什麼非要是這個名字?”馮瑩不解的問,“有什麼特殊的寓意嗎?”
孔劉望著會議室裡正在忙碌的眾人,思索片刻後,回答道:“生活已經這麼苦了,就讓音樂甜一點吧。”
聽完孔劉的解釋,馮瑩立馬豎起了大拇指。
白學洲也跟著說了一聲:“寓意很好呢。”
馮瑩沒好氣的瞪了白學洲一眼:“有你什麼事,閉嘴!”
“哈哈……”
白學洲尷尬的苦笑了一下。
“那我今晚和樂隊的人商量一下,就先這麼說吧。”馮瑩說完,抱著一堆彩旗,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離開會議室後,走在去車庫路上的顧晨曦問孔劉:“所以,你上次在live house裡面提議讓馮學姐把樂隊名字從黑死病改成白糖,也是這麼想的?”
“不是啊。”
孔劉搖了搖頭說,“剛剛的話是我瞎編的。”
他扭頭衝著顧晨曦露出一個笑容,繼續說:“我活了這麼多年,唯一嘗過的苦應該就是冰美式的苦了,我哪懂什麼生活的苦啊。”
“……”
顧晨曦有時候也挺想掐死孔劉的,特別是他凡爾賽的時候。
“所以,你到底是為什麼想讓學姐把樂隊改名成‘白糖’樂隊的?”
“因為……”
孔劉突然摟住了顧晨曦,轉頭盯著她的眼睛看著。
“你……你幹嘛?”
昨天兩人在家搗鼓了一天,今天孔劉一摟住她,她就條件反射的有些臉紅了。
孔劉開玩笑的說:“昨天都坦誠相待了,怎麼今天還這麼害羞?”
“滾蛋!”
孔劉笑了笑說:“其實,我讓學姐把樂隊改成白糖的寓意是‘甜蜜的愛情’。”
“就這?”顧晨曦明顯有些不相信。
“唔……白糖配白粥,挺好喝的。”
“白學洲!哦哦哦哦我懂了!”
讓孔劉這麼一說,顧晨曦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驚訝的說:“原來白糖樂隊,還可以有這麼多的寓意啊,厲害啊孔祟祟!”
“謝謝誇獎,所以有什麼獎勵嗎?”
“獎勵你今晚進屋睡。”
“啊,這……這還是別了吧……”
孔劉突然有些慌了。
“呦呦呦,怎麼回事啊,小孔,這才一天就不行了啊?”
“怎麼能說一個男人不行呢!”孔劉把顧晨曦摟的更緊了些,他說,“夫人,我又不是拉磨的驢,總要歇歇吧。”
“好好好,我懂,就是慫了。”
“好啊,顧鬼鬼,你今晚完蛋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