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為趙禮他沒過夠嗎?趙澈可是他的親生兒子,你能心疼至此,他會不心疼嗎?”說到這裡,陳葉青就想到自己剛才將信箋遞給趙禮看的時候,他瞬間僵硬的臉色;那樣喜怒不表於臉上的人居然在凌洛天面前露出了情緒,可見當時心口的震驚和慌亂,陳葉青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忍氣吞聲了這麼多年,眼看著情況已經漸漸好轉,趙禮登上了皇位,你成了王爺,蕭太后的殘夢正在一點一點的破碎,你這樣亂衝亂撞的,萬一要是在關鍵時刻壞了趙禮這些年一直佈置的計劃那該怎麼辦?越是無法忍受的時候越是要冷靜,很多時候壞事的人不一定是自己的敵人,而是自己先自亂了陣腳;趙禮說讓我等他,他會很快就來找我,他還說,一定會守護好澈兒,我信他,至於你信不信,那就看你自己了;但有句醜話我一定要說在前頭,你敢在關鍵時刻衝動壞事,我第一個拿刀子砍的人就是你。”
趙煜像是被陳葉青的話震住,半天都沒有反應的看著眼前的女人;最後在她漸漸鬆動的眉心中,幽幽的吐出一口長氣。
再次坐下去的趙煜要冷靜很多,只是眉眼之間帶著一股頹然:“王八,你讓我覺得你有些變了。”
“什麼?”陳葉青覺得這小子好像被自己的英明神武給嚇住了,瞧那一副蔫蘿蔔的架勢。
趙煜抬起頭,眼睛灰暗的看著陳葉青:“以前,別說是讓你相信皇兄,你怕是成天盼著皇兄死還差不多。”
老子當現在依然盼著趙禮早死呀!
陳葉青的這句心裡話當然不敢隨意說出來讓趙煜聽見,畢竟那是他的親哥哥,萬一將來這小子說漏嘴讓趙禮知道自己的心思,怕是那孫子會再次將他發配到冷宮裡和牆角的蟑螂蛐蛐為伍。
見陳葉青不說話,趙煜淡淡的一笑,只是那笑容絲毫未達到眼底,透露出一股悵然若失的味道:“王八你知道皇兄這位為什麼不遺餘力的幫助凌洛天嗎?”
剛才還在聊要親自宰了蕭太后,現在話鋒一轉又轉悠到了凌洛天的身上;趙煜這思維跳躍度,已經能堪比產婦的產後憂鬱幻想症了。
陳葉青無聊的捏了胸口的一縷頭髮隨意的繞在指頭上玩,道:“這個我怎麼會知情,趙禮從來不跟我說這些事。”
趙煜清然的笑開,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女人,慢慢的說著:“皇兄答應幫助凌洛天,只提出來一個要求,那就是等他做足準備向大宛宣戰的時候,凌國必須站在大周的背後,成為大周最有利的盟友。”說到這裡,趙煜長聲一嘆,悠遠的眼睛看向遠方,繼續說著:“皇兄想要成為千古一帝,想成為大周自開國以來最偉大的帝王,想要給你一個真正的盛世天下。”
陳葉青被趙煜這口氣成功的吸引住,甚至是有些嚇住;雖說他早就知道趙禮的野心很大,只是怎麼也沒料到他如今已經走的這麼長遠,甚至他聽趙煜的口氣似是說明趙禮這麼奮發努力,有部分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被自己的想象噎住的陳葉青忍不住嗆咳起來,一邊拍著有些發悶的胸口一邊翻著白眼看趙煜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你他媽一天不嚇唬老子就活不下去是不是?趙禮成不成為千古一帝我都不管,我只在乎眼下,只在乎將來的太后位置。”
聽陳葉青這樣說,趙煜突然笑出聲:“哈哈——這才是我認識的王八嘛,你知道你剛才的那番話有多驚人嗎?王八,我差點以為你被人掉包了呢!”
陳葉青本來還挺沉重的內心被趙煜的這句話帶的瞬間沒了脾氣,等他反應過來之後,立刻抄起手邊的湯婆子就朝著趙煜砸過去:“你個撩蹄子的倔驢子,居然敢這樣戲耍我;看我不打死你。”
說完這席話,陳葉青就從朝著趙煜飛撲過去;誰知趙煜極其狡猾,陳葉青在房中追著這混蛋跑了好幾圈都沒抓住他;就在陳葉青按著肚子氣喘吁吁地指著趙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