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句,“等等!!先停一停!你們所有的問題,我都可以解釋,只要你們先等等!聽完我說完!你們就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了?”
張家五人,最後一個字組合起來,正好是穆然懷清風,
只能說文化人取名字就是有講究。
同時,他們的父親叫做張濟文。
在張長風將一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之後,他們才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想到就連軍隊裡,也已經出現問題了嗎?”
張濟文終於肯鬆開自己的雙手,捋著自己的鬍鬚思索著,隨後朝著張施行了一禮,“多謝張少俠,報了我兒的血仇。”
張施拱手還禮,回道:“伯父不用謝,這也是我想做的。”
“那這魂魄長久留存之法具體該怎麼做?”張濟文詢問道。
“張哥已經跟你們說過了。一個是能夠讓魂魄長久寄宿之地,另一個就是立廟塑像,享受香火供奉。
我給其他人的辦法都是,用銀兩換取信仰,比如粥米佈施,可能一開始並不會有人真心拜祭。
但是久而久之,他們就會知曉,這份慷慨來源於何處,還是會有誠心祭拜的人。
原本我想的是,這筆銀兩從我這裡出,不過看你們家的家境,估計也不需要我的幫助了。”
所以張施也就沒有拿出木箱子。
張長風連忙說道:“誒!老弟!你的心意我必須要,你這金銀我不花
,!
金子我專門用來給我的塑像貼金皮!銀子我用來打一口銀刀。
其他人都有,我也要有!”
陳來在一旁說道:“呵,騷氣的很!”
張施微微一笑,“行,你儘管取去用。”
他取出了那半口金銀寶箱,放在了地上。
而其他人看向張施的眼神卻是不一樣,只見張施的手往腰間一摸,一口大箱子居然就出現在了手中。
平常需要兩名壯漢才能抬起的箱子,卻是被他單手輕鬆拿舉。
同時,張施的手中出現了一枚符文木方,“說說吧,種哪兒?”
張長風想了想,“就種在我那房間的院子吧。”
於是一夥人又一塊兒走到了張長風的院子當中,
張施直接挖坑種下,同樣割開了手掌,讓鮮血浸染木方。
“對了,拿去。”
張施突然想起一件事,拿出了一根符文木簪。
“嗯?你還記得?”張長風在張施的身旁,接過了張施手中過的木簪。
當初張長風見張施削木矛的手藝了得,便向張施討要了個木簪子,送給他四姐。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後來,他們便被烏哈爾所襲殺,也就沒了下文。
“你算是得了一個便宜,其他人可都沒有。”張施蹲下身來,正在給木方埋土。
“誒!老弟,你可不能偏心,你也給我娘整一個。”陳來也在幫忙埋土,見狀立馬說道。
張施低頭看著木方,“行啊。”
“四姐!你可是撿到便宜了,就你有。”張長風朝著他的四姐張長清喊著。
“我張老弟雕的梨花木簪,你看看這雕花!我跟他討要來的,可是好東西啊。”
張長風將手中的梨花木簪遞給張長清。
“原本想著你生日那天給你的,但沒想到出了這麼個事,睡了半年,也就錯過你生日了,拿著。”
張長清看著手中的精美木簪,表示非常滿意。
“長風,我們走了。”陳來拍了拍張長風的肩膀。
張長風的動作有些僵硬,“不再聊會兒?”
“不了,夜已深,我得回家看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