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休之將三萬元現金‘啪’地拍在他面前,冷冷地說:“給你一個月,如果再找不到線索,咱們的合約就取消了。你將手頭的資料整理一份給我,從此走人。”
黑臉私探一臉尷尬,點了點頭,咬了咬牙說:“對不起,讓您失望了。”
其實這位私家偵探心裡也苦,每次拿了錢,在外轉一圈,錢沒了,還是什麼也沒發現。他一路辛苦,也沒賺到錢。他也想找到人,只有找到人,他才有錢賺。
“上次調查中,得到一個訊息。”私探說。
“什麼訊息?有線索了?”陽休之激動地問。
“沒有,只是知道,還有別人也僱了私探在找她們。”
別人,難道是他?難道他已清楚真相?
又或者,是他們?人家都消失了,他們還不善罷甘休?陽休之打了一個寒顫。
他開啟錢包,將包裡幾千元的紅票子全部拿出來,交到私探的手裡說:“那個貨車司機家,也請再去探探吧,錢不夠的話,回頭我再補上。”
“好!”私探用力地點點頭,急衝衝而去。
星期六上午,矛盾的陽休之不知不覺又驅車來了西山。
先站在遠處往櫻花坡眺望,沒有見到那道美麗的背影,有些失望的他還是往那棵最大的櫻花樹走去。
每次來西山,不就是想去那樹下坐坐或躺躺嗎?
那些回憶,那些美好的回憶,那些陪伴了他十幾年來艱辛路程的回憶,只要來到樹下,就會一幕幕,在腦海中放映。
而以前,連這櫻花坡他都來不了,只能在夜深人靜時,在夢裡回想這些美好,日子久了,他好怕,好怕那些親切的面孔都記不真切了。
一路想著來到樹下時,他兀地停住了腳步。
樹底下的墊子上,躺著的是她蕭甜悠,她捲縮著雙腿,雙手交叉放在高聳的胸前,嘴角微微上揚,瓷器般光滑的臉部面板,在透過樹葉的陽光的照射下,亮麗得讓人伸手就想去摸摸。
陽休之就那麼定在那,凝視著她,良久良久!
女孩睡得很香,似是在做著好夢,放在胸前的手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地,讓他的視線再也移動不開,前面幾次抱著她時的感覺再一次襲來,讓他心神盪漾。
視線落在她的嘴唇時,接吻時的美好感覺也齊齊湧來,讓他心潮澎拜,血往一處湧。
他不禁在心裡罵了一句自己:陽休之,你真無恥!
沒再猶豫,他輕輕脫下襯衣,踮起腳尖走過來,小心地蓋在她的身上。然後走向樹的另一邊,坐在那守著她。
女孩醒來後跑向了身後的樹林,他躲在後面,很想叫住她,告訴她,他就在她身旁。
可他還是忍住了,只是偷偷地看著她,看她在林子裡跑,捉迷藏似的,還不時地回頭看。
這畫面,怎麼那麼美麗,那麼熟悉,唯一少了的,是銀鈴般的笑聲。
女孩回來後,許是累了,又躺下了。
他輕輕走過去,看著她的眉心,尋找痣的痕跡。
可是怎麼也找不到,見衣服只蓋住了肚子,他拿著衣領輕輕地往上拉。
一不小心,碰到了她。
下一秒,她的拳頭就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好痛!姑奶奶,怕是吃奶的勁都使上了吧!
一陣忙活後,他問了他想問的問題:她以前是不是還有另一個名字。
可惜的是,她沒有。
不行,他不能被身旁的人牽絆了,他有他要做的事,先去農家吧。
匆匆地往農家趕去,一回頭,發現她居然也跟了上來。
跟就跟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於他要做的事,是有幫助的。
回家的路上,感覺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