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胡燕,你幫我這一次吧。”
“夠了!”胡燕冷著臉說道,“言先生,這件事是我自己錯……你讓開吧。”
麒林顫巍巍地從帳篷前讓出位置,胡燕轉身將收好的東西放進揹包,起身回到隊伍中央,麒林在原地站起來跟上。
胡燕整理表情,對著全隊人說道:“我來和大家說一下,今天我們暫停進發一天,不僅僅因為朝露小姐失蹤、可可利亞先生昏迷,猴子的事對我們來說始終是個隱患,就算我們有心警惕,可我們在明它在暗,倘若不管,今天抓我們一人,明天再傷我們一人,星辰草的事也一定被耽擱。”
“下面我說一下分組,我和言先生、胖叔分為一組,馬喜亞、萬喀一組,張佳達你和胡格在營地看守。因為向叢林深處的反向我們可以在之後出發時順帶搜尋,所以這一次的範圍就定在從這裡到黑石山中間,我這組向西,萬喀你們向東。”
“是。”萬喀聞言立即站起身來,他雖是冒險者,但心地卻純善,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朝露失蹤後他也萬分焦急,昨夜順著可能出現痕跡的方向找了大半夜,一無所獲,今天精神萎靡。雖然他也想繼續找,但胡燕才是隊伍的老闆,他不發話誰也不能自己做主。眼下胡燕在麒林的懇求下終於鬆口,心坎裡都要激動地流下淚來。
“那我們這就出發,”萬喀迅速拾起地上包裹,彷彿害怕胡燕收回命令似的,他用古拉語招呼馬喜亞道,“馬喜亞,快跟上!”
“來了。”馬喜亞低聲應了,兩人朝著來時的方向行去。
胡燕目送二人離開,像是餘氣未消,在原地待了一會才衝胖叔點點頭,自己當先離去,胖叔與麒林跟上胡燕步伐。
這三人在岔路走向西方。叢林地形分為上下兩層,高處的植物頂一旦露出縫隙,讓陽光照下來,地面的土壤就立即被綠色植物覆蓋,高低漸變,凡是有陽光的地方必然全是綠色,一點也馬虎不得。麒林在當前開路,一面揮舞著法杖,一面叫喊著朝露的名字。
如此沉默著大約走出三四百米,麒林在前,胡燕在後,他扭頭見此時距離營地已經很遠,突然一揮手與胖叔停下腳步,使個眼色上去,胖叔點頭,順勢從手腕裡一翻,明晃晃掉落出一把鋥亮銀光的彎匕首,三步並作兩步跟上去,抬手扎向麒林脖子。
麒林聽到有人跟上來,正好回頭看到胖叔下手,慌忙躲避,可胖叔顯然沒有停手的打算,一不做二不休,這一刀狠命地紮下去,正戳進麒林鎖骨下方。
“呃!”
麒林一聲痛呼,倉惶跳開滾在地上,哪想到這匕首並不是普通的彎度,而是在刀尖處呈橢圓形,這一刀插中,胖叔果斷翻手把匕首推得更深,麒林這一拉扯,肩膀上的一小塊肉被切割開來,鮮紅的血液在空中頓時揚起。
“胡燕!你想殺人滅口?”
分開距離後他跪在地上,怒目盯著胡燕。
“這是你自找的!”胡燕踮著腳在遠處罵道。
麒林一隻手痛苦地按住肩膀,但血還在冒,握著法杖的右手無力地垂落在一旁。
胖叔見裝立即向前撲,想奪法杖,麒林卻順勢向右一滾,絲毫不顧肩膀疼痛把法杖捂在身下,左手捏住,兩人身體劇烈撞在一起,麒林被頂飛出去。胖叔雖然體型大,但動起身來異常靈活,他一把撥開麒林身體讓他朝上,同時翻身上馬,跨坐在麒林腰上制住其下身,緊接著把兩隻手一併捏在麒林握著法杖的左腕上。
麒林雙腿拼命左右踢動泥土,身上的血濺粘在胖叔身上臉上,雖然他的力量更大,但右手此時失去了力氣,兩人抓著法杖進行爭奪,胖叔雙拳打虎仍舊不敵,猛然一拳降在麒林受傷的肩膀。
“啊啊……”
麒林痛苦的嚎叫反覆傳遞在幽深的叢林,讓情況繼續下